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如同恶魔一般,再一次在脑海中回荡起来:“怎么了?金娣,你出生的家庭不也是一样的吗?哈哈哈……你的父母根本就不爱你!不然的话,你读书读得好好的,他们为什么要让你辍学呢?你可还记得你父亲说过的话?他说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迟早都是要嫁人的!还有你母亲,她要那么高的聘礼金,不就是为了你弟弟结婚的时候能用得上吗?”
婴儿车(19)
“够了!”金娣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一般,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的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缓缓地松开了怀中那刚刚满月的女儿的尸体。那小小的身躯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和活力。
金娣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突然,她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了一样,猛地双手抱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金娣的身体也随着这声尖叫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头发散乱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那苍白如纸的面容。
而在卧室门外,大东和他的婆婆听到屋内传来的那声尖叫后,两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大东皱起眉头,轻声对婆婆说:“妈,你看她这态度,刚刚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把自己锁在里面,还大喊大叫的,她不会真的疯了吧?”
婆婆的脸色也十分凝重,她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我也说不好啊,儿子毕竟她那个孩子……刚去世……!”
沉默片刻后,大东决定去书房拿备用钥匙,准备进去看看情况。他快步走向书房,心里默默祈祷着妻子不要出什么事。
与此同时,婆婆在原地自言自语道:“不过,如果她真的疯了,那也好办……可以直接送她去精神医院关着,省得在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到时候,你跟她离婚,再找一个好的媳妇,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没了动静。大东拿到备用钥匙匆匆返回,刚要开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金娣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金娣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寒意。大东脸色一变,刚要解释,金娣却径直走向婆婆,“你想我进精神病院,想大东跟我离婚,好啊。”
婆婆被她的气势吓到,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金娣冷笑一声,“呵呵……不过,我不会让你们如愿这么轻松……有道是以命赔命!”
“等一下,金娣难道你要伤害我母亲去……你疯了!”大东立马说。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这一瞬间,金娣的双眼眼瞳突然变得如同墨染一般漆黑,毫无一丝光亮。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原本娇柔的她,此刻力气却异常巨大,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掌控。
只见金娣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扼住大东的脖颈。大东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他的脖子就在金娣的巨力之下,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瞬间被扭断。
大东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而站在一旁的婆婆,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然而,当婆婆稍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必须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时,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金娣那诡异的黑色眼瞳,正死死地盯着她,透露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婴儿车(20)
而就在那一瞬间,金娣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她的目光缓缓地落在眼前的场景上,当她看清楚自己的丈夫大东和婆婆那冰冷的尸体时,一股寒意从她的脊梁骨上涌起,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她记得自己刚刚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就做出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怎么会这样?!”金娣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我怎么会……!?”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成一个杀人凶手。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而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
而就在这时,那毛骨悚然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仿佛来自地狱深处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它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不解:“怎么了?你为你那刚刚满月的女儿报了仇,难道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插金娣的心脏,让她浑身一颤。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那声音似乎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开心?”金娣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对啊,金娣,你现在可要冷静下来。”那声音继续说道,“你已经完成了你的复仇,现在需要处理这对母子的尸体。”
金娣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的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怎么可能是她想要的结果?
原本她还想去警察局自首,可当她听到床上传出婴儿的哭泣声时,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那哭声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索命之音,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