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同学同时也是好朋友的小武,看到自己的挚友苏宁毫无征兆地转学到其他学校去读书,心里感到十分诧异和失落;更糟糕的是,他的另外一个好朋友林洋芋居然也莫名其妙地离奇失踪了尽管如此,小武还是经常会前往新华公寓寻找林洋芋,但每次都是空手而归。尤其是当他碰到林洋芋的哥哥林逸飞时,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打听道:“你好呀请问您是林洋芋的哥哥吧我想问一下,最近一段时间里,林洋芋为什么一直没有来学校上课呢哦!差点忘了,这里还有几张我们老师特意交代要转交给他的考试卷子呢!”
“谢谢哈!”林逸飞面无表情、冷冰冰地从武小手中接过那些与他弟弟林洋芋相关的复习资料以及试卷等物品后说道,“他已经回老家看望他妈妈那边去了至于什么时候才能返校上学,这个我可真不清楚!”
“哎呀!原来如此啊!也就是说他回到自己姥姥姥爷家里去啦!?那这么说来,您和林洋芋并不是亲兄弟喽不好意思啊!”小武恍然大悟般地喃喃自语着,并露出一副尴尬且略带歉意的神情。
“哼!没错,我和林洋芋确实只是同父异母的关系罢了!”林逸飞语气生硬地回答道。
小武挠挠头,“这样啊,那麻烦你等他回来把卷子给他。他不在,学校都少了不少乐趣。”林逸飞只是冷淡地点点头。
小武离开后,林逸飞回到房间,看着手中的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走到地下室,打开门,看着被囚禁的林洋芋,“你的同学还挺惦记你。”林洋芋虚弱地抬起头,看到卷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小武他……还好吗?”林洋芋有气无力地问。林逸飞冷笑一声,“他能有什么不好,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说完,他把卷子扔在地上,转身离开,锁上了门。
林洋芋望着地上的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困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小武,只能在这黑暗的地下室里,孤独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而此刻的,小武总是觉得奇奇怪怪的但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直到,他看到苏宁的爸爸苏社……只见他竟然进入了新华公寓里面……心想:好奇怪!苏宁不是跟他爸爸苏社早就搬离新华公寓了……怎么搬回来了……!?这苏宁太不够朋友了吧!?搬回来也不跟自己联系……!
老实人!?(1)
这一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新华公寓里那张略显简陋的单人床上。床上躺着的正是刚搬进这个房间不久的24岁单身男子——陈厚生。此刻,他正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经历,陈厚生不禁感到一阵心酸和无奈。
从小到大,陈厚生一直都是个备受欺凌的孩子。由于家庭贫困、父亲早逝等原因,他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异类,经常遭受同学们的嘲笑和排挤。而在家里,唯一能给予他温暖关怀的只有年迈体弱的奶奶。原来,陈厚生的父亲曾是一家矿场的工人,但不幸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最终失去了生命。而他的母亲则认为自己尚且年轻,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改嫁他人,抛下年幼的儿子和老迈的婆婆独自离去。
那时候的陈厚生年纪尚小,心智未开,对于母亲为何如此决绝狠心地离开这个家感到十分困惑不解。虽然内心深处对母亲满怀着眷恋与不舍之情,但年幼无助的他实在没有能力去阻拦即将到来的悲剧结局。然而,人生之路往往曲折离奇、变幻莫测,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之手在拨弄着人们的命运琴弦。正当陈厚生开始憧憬未来美好生活之际,一场更为沉重的打击接踵而至——一直以来悉心照料他成长的祖母竟然在他15岁那年撒手人寰离他而去。
临终前,老人家依然念念不忘地叮嘱着孙儿:“厚生啊!咱家祖祖辈辈都是本分善良之人所以呢,遇到那些喜欢欺负别人或者爱嚼舌根的家伙,千万别往心里去哈!凡事都得想得开些心胸宽广点儿才活得自在舒坦呐!”
而那个时候的陈厚生才仅仅15岁而已啊!他还没有完全长大成人呢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已经很多年都未曾谋面过的亲生母亲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把他带回了她所在之处。只不过让陈厚生始料未及的是,原来这次母亲找到他们母子俩之后所投靠的那户人家里面有个男人居然从事着运输贸易行业,而且据说还是个相当厉害、颇具规模的大老板哦!更让人惊讶不已的是,这位大老板不仅早已结婚成家,甚至就连他与前妻生下的儿子都要比陈厚生长得更为年长一些……!
陈厚生坐在床边,缓了缓神,起身洗漱。之后他出门准备去上班,在公交站等车时,一个穿着考究、气质不凡的男人站到了他身旁。陈厚生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竟觉得这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到了公司,陈厚生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可中午休息时,那个公交站遇到的男人竟出现在公司里。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母亲投靠人家的大老板的儿子,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兄长”陆德龙。
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厚生,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说:“哟,这不是那个拖油瓶吗?怎么来这儿上班了?”
陈厚生握紧了拳头,想起奶奶的话,又缓缓松开。他直视对方的眼睛,平静地说:“我靠自己的本事工作,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