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只听得“吱呀”一声轻响,原本紧闭着的卧室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身影闪身而入——不是别人,正是陆德龙无疑!只听他一边快步走向床边,一边喜笑颜开地说道:“哈哈哈哈,咱们家的厚生总算是睡醒过来喽!我刚才还寻思着呢,这家伙到底得啥时候才能睁开眼呐!”
听到这话,陈厚生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个自称为自己兄长的男人以及同样身为表亲关系的林宇,心中顿时恍然大悟: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明白的吗!?
陈厚生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你们两个畜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陆德龙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厚生,你以为你总是一副清高样子,我那老爷子也说你多么好……你母亲只是我继母而已……而你就是她带来的拖油瓶!至于林宇,他可是帮了大忙。”
林宇得意地晃了晃摄像机,“没错,昨晚你喝的酒里可加了料,你那丑态可都被我记录下来了。要是不想这些视频流传出去,你就乖乖听话。”
陈厚生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无力挣脱束缚。他心中恨意翻涌,却也明白此刻不能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冷道:“你们别得意太早,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陆德龙和林宇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就走着瞧吧,陈厚生……你说你们母亲看到自己儿子这般会不会心脏受不了而……呵呵呵……!”陆德龙拍了拍他的脸,那动作充满了挑衅说。
陈厚生强忍着怒火,目光冰冷如霜,“你们敢伤害我母亲,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俩个的……!”
陆德龙不屑地嗤笑一声说:“那就要看你是不是会听话了……呵呵呵……!”
“对啊!乖乖听我跟德龙的话……知道嘛!厚生!”林宇一边说一边坐到陈厚生身边吻了他脸庞说。
老实人!?(10)
之后,可怜的陈厚生完全失去了自我,彻底变成了陆德龙和林宇这对表兄弟他俩手中的玩具了
初来乍到的他,满心欢喜地来到新公司报到,本以为能开始一段全新的职业生涯。然而,命运却无情地捉弄了他——当他刚踏进公司大门不久,便接到了来自陆德龙的传唤。
走进那间充满压抑氛围的办公室,陈厚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一进门,陆德龙便毫不掩饰自己的傲慢与轻蔑,命令他像要一条……哈巴狗似的爬到办公桌底下!这种赤裸裸的侮辱简直令他无地自容,但面对如此强势且凶狠的对手,陈厚生又怎能有丝毫反抗之力呢?
他深知,如果拒绝服从陆德龙的要求,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他们曾经拍下过一些见不得光的照片或视频,而这些东西一旦落入他母亲手中,后果绝对无法承受。要知道,母亲的身体状况本来就每况愈下,倘若再遭受这般沉重的打击,恐怕真的会一命呜呼啊!
陆德龙看着眼前陈厚生如此顺从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说道:“嗯,很不错,你如今确实表现得十分乖巧切记,日后也要始终保持这样的懂事才行哦明白吗?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吧!”
陈厚生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声音颤抖着回应道说:“是是,小奴……知知道了,主主人!”其实,这些话并非出自他内心真实想法,而是完全按照陆德龙和林宇事先教导好的那些说辞来复述罢了。
因为,现在在这两个人面前,他根本毫无地位可言,只是一个卑微到尘埃里、任人摆布且无权反抗的奴隶而已,所以无论面对怎样的要求或命令,他都只有唯命是从这一条路可走!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陈厚生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地走回了自己的住所——新华公寓504室。一进门,他便如释重负般瘫坐在沙发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耗尽。
稍稍休息后,陈厚生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向浴室,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被生活压垮的人。
进入浴室后,陈厚生默默地走到淋浴下,伸手拧开了水龙头。随着水流声响起,温暖的水珠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打在他苍白的肌肤上。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的温度,希望能借此驱散内心的阴霾。
然而,尽管热水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那些困扰已久的问题仍然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他,无法摆脱。陈厚生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从小到大,我总是成为他人欺负的对象?"这个疑惑如同毒瘤一般深深扎根在他心底,伴随他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可至今仍未得到解答。
时光荏苒,转眼间陈厚生已不再是那个年幼无知的孩子。如今的他已然成年,本以为可以凭借自身努力改变命运轨迹,谁知现实竟如此残酷无情——接踵而至的磨难与挫折犹如狂风暴雨般向他袭来,令他猝不及防。
老实人!?(11)
而就在这个时候,正在浴室里尽情享受着沐浴带来舒适感、心情却异常苦闷的陈厚生突然间感觉到周围的气温急剧地降低下来与此同时,原本应该源源不断流淌而出的温暖水流竟然也毫无征兆地变得冰冷刺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厚生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说是家里的热水器出故障坏掉了不成?天啊!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幸呢!先是遭受到来自身边那群人的欺凌和压迫,如今连好好洗个澡这样简单的事情居然都会遇到这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