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伸出手,像宋易兮以前缠着她拉勾那样,“如果我可以,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总是对我说反话,如果有一天我判断失误,那会把我们的关系推远。”
宋易兮没犹豫,抬手和她拉勾。
“好。”
小拇指勾着,许清妤微微用力,将人拉近。
“那说好了,等我回来,如果我们的答案是一样的,我们就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撞落在一起,宋易兮轻轻喘了口气,说:“我会在茶几上放一束粉玫瑰。”
那是她第一次想跟许清妤表白时,送许清妤的花。
许清妤笑了。
“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如果你有想要的,可以跟我说。”
“想要的?”
宋易兮的视线在许清妤身上扫视一圈。
“可能,想白嫖。”
叫姐姐
许清妤笑笑,转过身去。
“那你可能要等会儿,我刚从学校回来,还没洗澡呢。”
听起来,她倒是不介意。
反而还挺期待。
宋易兮倚在墙上,试探性的问:“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感觉现在的许清妤,脾气好到离谱。
特别惯着她。
“不是。”
许清妤走到她面前,抱着双臂,似笑非笑。
“如果你再敢跟我说什么要跟别的女人怎么样的话,我还是会给你一巴掌。”
她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宋易兮挑挑眉,跟过去。
“那我得给你买点防狼喷雾什么的了,你的巴掌跟挠痒没区别。”
许清妤脚步一顿,若有所思。
“确实得买,这次义诊要去偏远山区,随行的都是深城大学医学系的学生,安全起见,我明天得去趟超市了。”
听到是去偏远山区,宋易兮收起打趣她的心思,“你给自己多买点,但不要买棍、刀之类的,以你的力气,容易被抢走,你们随行的学生里有男生的吧?”
许清妤点头,“大部分是男生。”
听着也不太让人放心,宋易兮说:“注意安全,每天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如果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马上去找他们的带队老师。”
虽然这种活动每年都有,都是跟学校有合作的地区,会减少些风险,但光是条件简陋,许清妤就可能吃不消。
她在宋易兮这儿不是医生,是病人。
“我知道的。”
许清妤继续下楼,往浴室走。
“学医这么多年,我还没能真正帮助过有需要的人,我也想发挥一点自己的能力。”
宋易兮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慢慢悠悠的。
“既然是义诊,那些学生的出诊费用,你来出吗?”
许清妤打开浴室的门,“不是,跟学校商量过了,给学分。”
想起自己大学时就是这么被骗去干活的,宋易兮嘀咕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她跟着许清妤进入浴室,许清妤站在镜前,低头挤牙膏。
“资本家吗?”
许清妤把牙刷递给她,“我们俩之间如果要产生一个资本家的话,你的可能性更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