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妤沉默了一会儿,眼泪就掉下来。
“宋易兮,我想你了。”
宋易兮看了眼时间,“再等我会儿,我很快就到。你那边怎么样?有人陪你吗?”
“带队老师在。”
正好里面在叫许清妤,许清妤起身往里走,“去做笔录了,你到了再打电话给我。”
“好。”
挂断电话,宋易兮握着手机,煎熬的等待着。
她今晚到不了。
许清妤也清楚,高铁要好几个小时,还得转趟车,她今晚是见不到宋易兮的。
笔录不知道要做到几点,被防狼喷雾糊了一脸的男人粗鲁的念叨着许清妤的“罪行”,要求她赔偿。
他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新婚不到一个月的妻子还躺在医院冷冰冰的停尸房里。
许清妤有些烦了,划开手机,拿给面前的警官。
“他吓到我了,我有心脏问题。”
她手机里,密密麻麻的做过手术的记录。
警方本就不想为难她这好心来做义诊的医生,只是毕竟许清妤先动的手,他没理由放人,见着这记录,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
“诶呦,许医生辛苦,快回去休息吧。”
见状,男人不乐意了。
“这就把她放了?”
许清妤冷他一眼,“你能把我怎么样?”
跟你走
宋易兮赶到的时候,许清妤已经返回酒店休息。
回去的校车推迟一天,学生们都暂住在这儿。
匆匆敲开许清妤的房门,宋易兮站在门口,大喘气。
她下了车就开始跑,年纪大了,又有阵子不运动了,体力早已经不复当年。
许清妤打开门,就看见她单手撑着墙,弯着腰,汗如雨下。
见着面,宋易兮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没事吧?伤口给我看看。”
许清妤眼眶微红,往前一步,抱住她。
宋易兮愣住。
和许清妤认识这么多年,除了许清妤装模作样的时候,她很少在许清妤这儿感受到被需要。
许清妤是那种越疼越要自己忍着的人。
而现在,许清妤把真实的自己展露给她,什么话都没说,却实实在在的让宋易兮觉得她需要自己。
于是她抱住许清妤,摸摸她的后脑,安慰着说:“我在呢,没事了。”
“嗯。”
许清妤安静的抱了她一会儿,然后拉她进门。
宋易兮坐到床尾,拿纸巾给自己擦汗。
“咱俩最近见面,怎么总这么狼狈?”
许清妤笑着把自己的毛巾递给她,“可能是之前我俩都太装了,光把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现在遭报应。”
宋易兮笑一声,接过毛巾。
“那这报应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知道。”
许清妤弯下腰,帮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