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紧紧臂弯,抱了个彻底。
冯懿声不仅没有拒绝她的拥抱,反而顺势坐到她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完全意料之外的举动,俞微僵住。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
管冯懿声亲她的理由是什么,她想多抱会儿。
亲都亲了,反正不亏。
再抱会儿,就更赚了。
她眯起眼,忍不住笑意。
这个拥抱持续了几分钟,冯懿声挣脱出来,有些尴尬的坐在俞微身边。
“抱歉。”
仿佛真是被夺舍了。
怀里的温度还没散,俞微搓搓手,往后靠了靠。
两人沉默一阵,尴尬在空气中发酵。
许久,俞微打破尴尬,“你这几个月去哪儿了?”
冯懿声说:“走了很多个城市,不敢坐动车,遇到什么车就拦什么车,走到哪儿算哪儿。”
以及,身上的钱不多,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熬到俞微回深城的日子,她惦记着两人的约定,几番周转,跨越千难万险,还是来了。
找到俞微很容易,俞微跟她说过家里的地址,也说过她经常去的地方。
冯懿声想和她见面,但又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只能鬼鬼祟祟的,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俞微单独见上一面。
结果俞微一直往人堆里扎。
唯一一次单独出门,还是去相亲。
那天,冯懿声坐在俞微背后的沙发椅上,听完了她跟相亲男所有的对话。
即便是俞微很明显的找理由拒绝,冯懿声的心还是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比在外逃窜,吃不饱饭的滋味还难受。
其实自从离开俞微那天开始,冯懿声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
走的时候她唯一留念和不舍的是俞微,一路躲藏的时候想的是俞微,日子回归平静没有多久,她迫不及待想见的,还是俞微。
在山里的一年多,是她三十年以来,最快乐的日子。
也是她想留住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未来都能那样过。
所以她接受不了俞微和别人相亲。
冯懿声侧过头,和俞微对视。
“我不想流浪了。”
“我现在出现,会麻烦你吗?”
俞微说:“会。”
冯懿声回来了,她就不会再去相亲。
可能哪天要跟爸妈摊牌,以她对爸妈的了解,她爸妈免不了批她一顿,但也就是说教而已。
她家里,还是算开明的。
麻烦的是庄家。
只要他们还盯着冯懿声一天,两人的生活就免不了提心吊胆,冯懿声没法安心工作,收入来源只有俞微的一份,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她们会过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