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冷声道:“这是你欠我的!请你以后学会尊重女性,别再随便给人带来困扰!”
齐正贤不屑一顾:“你以为自己是谁?还想在游戏圈混的话,现在就给我道歉。”
要是自己真是个能把他揍趴下的壮汉就好了。姜晓嗤笑,扭头便走。
从未受过这等羞辱的齐正贤哪肯罢休,抬手就要按住她裸露的肩膀。
谁知就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胳膊猛地将他拽开,随后一记重拳狠狠砸到脸上。
装模作样的平光眼镜彻底飞了出去,跌落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晓被那动静惊到,愕然回首,发现不知何时出现的萧驰正站在身后,还顺手将宽大的休闲西服披在她的肩头。
小狗看起来比他们两人都要愤怒,睥睨着威胁道:“你敢碰她试试!”
年近四十的成功人士被个银毛小伙子当众威胁,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但这个小伙子一米九高,壮得可以,故而火气只能化作语言攻击:“你他妈谁啊?”
“我是她——”
萧驰突然顿住。他心知肚明,自己的家世必定能成为震慑住这个老登的筹码,本能地想说出个名正言顺的关系。
但乱讲男朋友之类的,姜晓肯定要生气。
鬼使神差间,萧驰改口:“她是我的主人!”
姜晓和齐正贤:“……”
第20章
被大理石覆盖的酒店长廊里,讲起话来竟有隐隐回响。
“高材生,你脑子进水了?”姜晓没好气地抱着胳膊训狗,“那种混话能和陌生人乱说?”
自知失言。狗摇摇尾巴不吭声。
这下算是彻底和齐总撕破脸。继周彦白之后,她的“光辉战绩”又添一笔。
不过一想到伪君子气急败坏的样子,姜晓拧着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来。
公司里不堪入耳的八卦正主现身,萧驰既心疼又愤怒,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个老流氓是不是欺负过你?你别受他——”
“没有,”姜晓直接打断,“我还没那么傻。”
可惜再怎么洁身自好,也堵不住别人的嘴巴。她低头摆弄起手机里的录音文件,心里像塞了团无力的棉花。
“这么做会被指控侵犯隐私,反倒给自己惹一身麻烦,”萧驰忍不住探头提醒,“想对付那种人,我有的是办法。”
姜晓瞥了他一眼。不愧是资本家的公子。
“用不着大动干戈。”
萧驰急得不行:“到底怎么回事?”
关于齐正贤,姜晓从未对任何人解释过半个字。可不知为什么,看到小狗关切而忐忑的眼神,心里的死结竟然悄然松动了几分。
于是浅浅聊起曾经。
萧驰听得眉头紧锁,最后脱口而出:“你没有任何错,就是太优秀了,才让那些不如你的人,把对你的伤害当成掩饰自身平庸的借口!”
依然如此斩钉截铁。
某个刹那,姜晓忽然明白自己为何愿意坦诚。因为无论说出怎样的经历,萧驰都会无条件地相信与想方设法地维护,这是其他身浸世俗的成年人永远做不到的偏爱。
原来小狗也有小狗的好。
她被齐正贤勾起的怒火慢慢平复,甚至有了谈笑的心情:“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洗耳恭听。”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要不断解释吗?
还是充耳不闻,只努力活得更精彩?
萧驰相信姜晓这样冰雪聪明的女人,必定尝试过所有办法,却还是饱受其害,他忍不住反问:“凭什么要受害者证明自己?”随即又故作轻松:“不过,姐姐可以抽空找个优秀的男朋友,让他们无话可说,比如我。”
想到颜昭宁,姜晓意味深长地投去眼神:“你是够优秀的。”
萧驰正要开口,不远处忽传来年轻男女的说笑声。
完全是本能反应,姜晓想都没想就拽着他躲进了旁边的储物间。等到周围昏暗,四下无人,才怔然松手:我又没干坏事,心虚什么?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萧驰垂眸抱怨:“今天为什么躲着我?又不是在公司。”
姜晓哪知自己被小叛徒绵绵出卖个底朝天?听到外面吵闹渐消,她敛眉想走。
却被大手牢牢抵在门板上。
萧驰故意撩起她泛着香气的发梢:“不过看在打扮这么漂亮的份上,我不计较了。”
一听到小狗大言不惭,姜晓就忍不住打击:“你有什么立场计较?我们——”
未来得及讲完的话,全被重重的吻任性封缄。
连续不断的拒绝让人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