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砂锅咕嘟作响,炖着奶白的补汤,客厅里萧驰在用新花瓶搞艺术创作,两种完全不同的香味混在一起,竟勾勒出了美好生活的轮廓。
姜晓练完瑜伽,擦着湿发走出卧室,抬眼便看到这一幕。
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不曾体会过这种温馨了。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有无比熟悉的人。有食物,有花朵,还有幼稚又纯粹的爱的萌芽。
她恍神片刻,终于想起当面质问正事:“你嫌公司里无聊的八卦不够多是不是?”
“黄莹咎由自取啊,我只是吐槽她半夜偷翻别人东西,结果知道她劣迹的不止我一个,属于越扒越有,最后被她欺负过的同事给举报了,我只负责煽风点火。”
解释完又心虚补充:“无花果是我想了点小办法,不过他们只当是媒体要曝光加班文化,特意去安抚你的——不能任由那些人继续给你造黄谣吧?”
姜晓放下浴巾,表情安静地望着他。
萧驰仔细地调整好精致的插花作品,将那一捧粉色的夏意摆在玄关柜:“好看吗?这样你每天进门就能直接见到,心情肯定加分。”
“你还挺贤惠。”姜晓无奈轻笑。
看来去医院陪床真的立大功!
萧驰见姐姐又给了好脸色,立刻站到她面前摇尾巴:“终于发现了?那你考虑考虑我呗。”
瞧着他刚冒出点青色的脑袋,姜晓不自觉地抚住唇角。
萧驰沮丧,转而自我安慰:“能让你每次见到我都笑一笑,这样也值了,”话毕他后知后觉地震惊,“你怎么冲水了?伤口会感染——”
“昨天下班就拆线了。”姜晓不以为然。
“恢复好了?”萧驰嘴快,“让我看看。”
姜晓凤眼微挑:“你看的懂吗?”
“……”
这般问着,她竟然解开了吊带睡裙前面的缎带。随着布料滑落,丰满的雪色悄然挺出,在湿润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全无防备的狗狗眼刹那间张大,俊脸只在一秒间,就变得比那捧夏花更加赤红。
空气暧昧升温,却与第一夜截然不同。
被眼前美景晃得晕眩,真不知呆滞过多久,才渐渐看清要看的地方——
粉色的小伤疤伏在温软的侧面。
刚刚愈合,应该有点痒。
姜晓依然眼神温柔地瞧着小狗。
一抹炙热的湿润附了上去。是他吻过了那道伤痕。
第27章
被扔到床上去的时候,姜晓晃得有几分头晕,她衣裙尽落,却在缭乱中美得不可方物。
只在片刻间,萧驰就胡乱扯下短袖,年轻滚烫的身体随之欺来,像怕姐姐逃走似的,把两个纤细的手腕按得死紧。
心跳完全失控。
姜晓胸口剧烈起伏,被咬到几乎要发出不堪的声音,却在亲吻迎上来时,侧头用手背挡住嘴唇:“我接受不了……”
“绝对不会让同事们知道的,”萧驰非常急切,又强迫自己耐下心来,“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会陪着你,在你需要的时候替你做任何事,而且绝对、绝对不惹你难过。”
这就是二十岁所能想象出的美好诺言吗?
姜晓眼神潮湿地瞧着他的英挺眉宇,深知自己只是在贪恋这具美好的身体和他所带来的温暖,却并未期待更多。
然而此刻的心动,实在难以冷酷拒绝。
试探性的吻悄悄触碰,一下,又一下。
她的喘息逐渐灼热,问出含糊不清的话:“你愿意当我的小狗吗?只听我的,只属于我。”
“一直不都是这样吗?”萧驰咬住了她的耳边。
姜晓缓慢地,不易察觉地软下腰身,任他在失控蹂躏,终于哽咽出声:“轻点。”
可回应她的,却是压抑已久,更加激烈的情欲。
就像被暴风雨席卷的海洋-
不知今夕何夕。
被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姜晓成了条湿淋淋的美人鱼,雪色的皮肤布满青红,几乎半点力气都不剩,被放到洗手台上的刹那,便失力地靠在了瓷砖上。
本意是想帮她擦干头发,可擦着擦着,便又吻了上去,仿佛要吞掉那柔嫩的血肉般用力。
实在承受不住的姜晓在呜咽中敛眉抗拒:“……你到底要做几次?”
萧驰眼色夹杂着餍足和贪婪,依然用力搂着她满是红印的细腰:“做到你没力气,就不会跑了。”
姜晓眯着眼睛轻笑:“这是我家,我跑哪去?”
明显不信,萧驰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发誓,明天也不准翻脸不认人。”
“……嗯。”
柔软的浴巾这才落在头顶。
刚擦两下,萧驰又没脸没皮地抱紧她,清洌的声音简直在故意撒娇:“姐姐,我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