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颐然干脆果断的态度,让人足以明白,她在此行已是老手。
元颐然迅速清创,然后麻利地用白酒浇针串线,以惊人的手速直接在他伤口上缝合。
就在子车向文还在想需不需要打麻药的时候,已经缝好了。
疼是疼的,但速度太快了,他还没感觉到什么,就已经被元颐然用药糊上来了。
这个时候,元颐然再次让他明白,站在他面前的,可是药仙派掌门的关门小徒。
是一位医者。
不能因为她年纪小,就怀疑她的经验和本事。
在帮他上药的时候,元颐然眼里只有那道伤口。
甚至没有在他的腹肌上多看一眼。
穿衣服的时候,子车向文只在想一件事。
以后他应该不用那么辛苦去刻意维持自己的腹肌了,反正小师妹都无所谓。
更别说以后他回去当皇帝,元颐然根本看不到。
他的情绪随即低落下来。
最后,他还是要和小师妹分开。以后,他可能真的很难再见到元颐然了。
这已经是他最后、最好的回忆了。
他们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
然后按照自己的选择走下去,哪怕这代表着与过去的人生再无交集。
-------------------------------------
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刻。
毕竟他们都没有太多时间能去浪费。
站在客栈门前,子车向文在嘱咐即将出发的侍卫,“对,你们负责扰人耳目,我不跟着你们走,只有我车上的行李跟着你们走。行礼当然重要,但再重要也没有人重要,你们还是优先保护自己。”
侍卫领命而去,子车向文和元颐然站在客栈门口,目送着马车远去。
清晨的镇子里,还没有那么多人出来活动,阳光晴朗明媚,四周安静。
子车向文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在这里就该分别了……小师妹。”
这一天一夜与元颐然的相处,比过去十几年加在一起还要多。
他想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
现在就是告别心心念念的小师妹的时候了。
子车向文很是怅然,“接下来我要避开大路,走山区和丛林,因为我不能让别人看见,之后咱俩就不是一路了,我需要在此和你分别……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