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向文身穿华服,头戴旒冕,正襟危坐……已经三个时辰了!甚至手头都已经批了好几份奏折,连之前需要抓紧时间会见的大臣,都一个个会见完,并安排好工作了!
这些大臣流泪感叹元皇后的重要。
你看看,皇后回来了!文帝就能回归正常了!文帝一正常,他们就有福了!
看看这处理公务的效率,简直比以前还更加技高一筹!
但是事件中心的这几个人等啊等啊,从中午等到晚上……
师父到晚上都没有出现。
“按照距离估算……师父中午就应该到了啊?怎么到了晚上还没有人来?”
难道师父是在准备什么吗?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所有人都充满困惑。
人们带着这种困惑,度过了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每天都无比紧张的四个人:“……”
师父去哪儿了?
让他们的紧张,显得如此憨憨。
难道是信报出错了?
天天等不到人,就连小师妹和二师兄也逐渐恢复了常态。
子车向文都倒出空闲,揪出了一个叛徒,“就是这个夫人,跟炎城城主勾勾搭搭,还私自送信,把皇帝不在宫中的信息送出去……这次终于抓住你了!”
送信的间谍处理了,子车向文还同时推进了铲除反贼的布局……这几日他不在,那些蠢蠢欲动的反贼又有了动作,一冒头,反而有了调查方向。
忙碌的工作和焦急的等待一直持续到第四天夜晚,子车向文才再次接到了好不容易飞到他手上的木鸟。
展开来信,子车向文大惊失色,“小……小小小师妹!”
看到子车向文这样慌张,连元颐然都紧张起来,“怎么了!”
“有两个消息!但都不是和你师父有关的!”子车向文紧张到舌头差点打结,“上面说,我哥还活着,只剩一口气!坏消息是刚找到人,就让人给劫跑了!”
元颐然听得也紧张起来:“那你哥,现在是死是活?”
“人被劫走后,就不知道了!”子车向文眉头深锁,“四天前,武英就放出了一只传讯木鸟,还询问为何毫无回音……明明我们谁都没收到木鸟传讯啊?”
“那你要怎么办?”
“没办法了!”子车向文很快做出决断,“我们的人已经和刺杀我哥的人交手了,我不能坐在这里,我也该沿着路线去劫人……宫里朝堂这边虽然仓促,但我走之能安排好,小师妹,你二师兄也要帮忙,让他在弄不死的前提下审问一下黑糊糊,我本来还想摸摸底再动手,但现在必须动手了。”
子车向文说着就往外跑,“我先去把事情交代了!小师妹……你要辛苦了,你得跟着我去救一下我哥!”
元颐然知道事情紧急,情况可能需要有强战斗力的医生随行,而且子车向文的亲哥,她并不希望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