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看了一眼?宁瑶,她眼?神不?闪不?躲,目露微笑地看着他们两人。
心中暗暗吁了一口气。
许是?这头开得好,几?人常年聚会,此时多了个宁瑶也没不?自?在。
吃饭,喝茶,聊得不?亦乐乎。
自?然而然地,也谈到了当下的局势。
陈昊说:“我上次去?参加了一场游行,总觉得效果并不?大。”
孙和安听到他这么?说话?,脸顿时就沉了下来,猛地灌了一杯茶。
“我在北京的兄弟被抓了。还没放出来,我是?下午才得到的消息。”
“这、也是?因为游行?”颜思锐担心道。
孙和安点头,“北京那边局势可比我们这边紧张多了。现下已经四月了,都过去?三个月了上面还没有真正的表露他们的意向,这事?看着……悬。还有这南北商谈一事?……唉。”
包厢内的气氛顿时沉闷了下来。
孙和安看着众人默默不?语的模样,“也别这么?低沉,还是?有很多人在做事?的。”
说着,从身上掏出来一张报纸。
报纸上四个黑色大字引人驻目——江河日报。
这家日报许多人都知道,已经创办了好些?年头了。
神奇的是?,这家日报的印刷之地无人知晓,更别说创办人了。
报社上刊登的一开始是一些小故事?,或者一些?小打小闹的小文章,只是?文章写得引人入胜,才博得许多读书人争相传阅,名气也是?这个时候打响的。
只是?渐渐的,大家从江河日报中品出许多别的味道,私下偷偷开始讨论开来。
日报中关于民主,科学的内容越来越多,直到引起了上头人的注意。
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一开始都找不到报社所在,也找不?到投稿的方式。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宁瑶心知肚明,这家日报就是?宁亦文与人合伙创办的。
“这是?我北京那边的兄弟给我稍来信息时候一起带过来的报纸,你们看看。”
说着,先是?递给了颜思锐,颜思锐看完传过给陈昊。
脸上露出赞叹不?绝的神情,“写得太好了!这个燕绪真是?不?错。”
孙和安点头,“据说南京、北京的江河日报同时刊登,影响很广。可惜……”
话?锋一转,孙和安叹了口气,语带担忧:“我听说现在许多人都在找江河日报的创办人,也在找这个燕绪……”
这么?一说,宁瑶也忍不?住有些?担心了,但这时候也不?是?表现出来的时候,她只能?等晚上回?去?,问?问?宁哥的情况。
宁瑶是?和颜思白一起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