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牙婆若是不机灵点,孟大人带着官府的人找上门,她可就大难临头了。”
原来如此。
孟老太和老二一家也被这断崖式的转变惊呆了。
怎么京城连个丫头片子都卖不出去?
孟玉儿获得自由后立马躲到爹娘身后,眼泪止不住地掉:“爹——”
孟德仁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背,却被手下硌人的手感惊得心痛不已。
他猛地转过头:
“娘,二弟,你们若是答应现在收拾东西回老家,我还能既往不咎。”
孟老二差点跳脚:“娘,你看,大哥发迹之后就忘了本,要赶我们走!”
孟老太也气得不行:
“老娘生你养你,现在到了你该尽孝的时候,就要摆脱老娘自己过好日子是吧?我告诉你!没门!
今儿个你要保下赔钱货,也行,但是你必须立马过继鹏儿!
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告到皇上面前说你不孝,叫你当不成官蹲大牢!”
孟德仁失望不已。
这就是他一直忍让提携的家人。
到了这一步,就算丢掉官位,他也要跟娘和二弟切割,再也不让妻女受半点委屈。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报官。按我朝律例,二弟至少也要获罪劳役三年,流放二百里。”
孟老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她吹,就大儿子这窝囊老实的性子,敢高官,怎么可能!
孟老太哈哈大笑:“你就吹吧!还告官!你要是真敢告官,老娘就去茅坑里掏屎塞嘴里!”
吃瓜小分队收官,醒王落单
曲锦言见状摇了摇头。
没办法。
孟大人受欺压太久,在他娘眼里没有半点杀伤力,说话分量约等于零。
谁会相信一个任由自己揉捏的面团突然长刺呢?
她瞥了眼下面的京兆尹和刑部尚书,给静王使了个眼色。
不是不信吗?
静王会意,揪着那两人的衣领子扔到了孟家院子。
“哎哟!”
“嗷!好痛!本官的屁股!”
孟家人吓了一跳。
孟德仁看到两位同僚,有些傻眼。
齐大人和宁大人为何在此?
他视线往上挪,跟淡定微笑的太傅和只冒出一双眼睛的不知名同僚对上了眼。
【他傻站着干啥呢?官都给他丢进去了,快点告官啊!】曲锦言看的着急恨不得自己亲自上。
系统:【宿主淡定,你动静再大点,就要从树上掉下去了,学学人家醒王和太傅,八风不动,多淡定。】
孟德仁哭笑不得。
原来是小曲大人。
他正色:“宁大人,齐大人,本官要状告孟刘氏和孟德贵,孟张氏,孟大鹏几人,虐待殴打官眷,还未经允许贩卖官家女眷!”
原来是夫君的同僚!
孟夫人抱着女儿,眼泪滚滚而下,胸中虽有不安,却更多的是快意。
孟老二一家窝里横厉害,但对上其他大官就怂的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立马跪了下来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