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曲凌志刚刚想找你借钱呢,他身上只有五两银子,根本不够。】
靠!
面对这种欺压,就该比对方还狠心还无耻,让他好生长长记性,再也不敢打歪主意。
偏偏曲凌志这窝囊玩意儿,随随便便就被唬住了,让给钱就给钱,还想来找她借!
卑鄙小人遇上没脑子的窝囊废,那不是黄鼠狼进了鸡窝吗!
曲锦言狠狠一拍桌子,怒瞪曲凌志:“你个煞笔!”
曲凌志委屈又震惊:“你骂我做什么!”
小妹心声骂过好几次“煞笔”,他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但该骂的明明是威胁勒索他的裘仲,骂他做什么?
曲锦言冷笑一声。
“我想骂就骂了,还要事先征求你的同意不成?”
曲凌风拳头攥的死紧,无声支援曲锦言:小妹骂得好!
有想要靠近正厅的下人,都在大少爷凶恶的目光中默默绕了路。
二少爷和小姐又在吵架?
那也没必要拦着她们啊,到时候真打起来了她们还能帮二少爷挡一挡呢。
室内。
曲锦言实在忍不了。
她随手拿着手边的点心,一手拽着曲凌志的衣领子,一手捏着点心凑到曲凌志嘴边,恶狠狠道:
“你刚刚那表情分明心里有鬼。
你从来不跟我单独相处超过半刻钟的时间,今天都快坐了一刻钟还不走,肯定有事瞒着。
现在老实交代,还是再嘴对嘴喂一次鱼之后再老实交代?
你自己选!”
曲凌志惊悚地拼命往后躲那即将塞进嘴巴的点心。
鱼儿在嘴里畅游的那种感觉,他午夜梦回时想起来都能恶心得惊醒。
绝对不能再体验一次!
“我说我说!你别让我喂鱼!”曲凌志崩溃大喊。
系统啧啧称奇:【宿主,你这样子真像逼良为娼的大反派。】
曲锦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老六,你给我灵感了。
你说他长得还颇有姿色,扮成女人肯定很受欢迎。
既然他缺钱,要不让他扮成女人去青楼卖艺,说不定能弄个花魁当当。】
曲凌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造了什么孽要被小妹这么折磨!
门外的曲凌风打了个寒颤。
小妹,你还是别灵机一动了,怪吓人的。
抽抽噎噎地,曲凌志把自己被同窗勒索、画小黄图、又被同窗变本加厉勒索的事情一五一十抖了出来。
“裘仲说,要是明天之内不能给他三十两银子,就把我画春宫图的事情宣扬出去。
他还要把我画的画送给爹看。
到时候,爹脸面丢尽,说不定会打断我的手和腿,这辈子都不准我画画了。”
虽然听过一遍,但此时听瓜主自己说出来,曲锦言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但看曲凌志哭得实在凄惨,到底忍下来了。
“你不是找他还钱的吗?你怎么不反击他,说要是再敢威胁你,就把他欠钱不还的事情说给所有同窗听,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言而无信借钱不还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