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兴奋地朝车上汪汪叫。
齐桓探出头来:“忍君,来得正好,上来,咱们一道回去。”
齐仁摇摇头。
“爹,小乖还要遛半个时辰,你先回吧。”
齐桓怎么可能自己先回去面对老爹的怒火,罪魁祸首都在这里,当然是带回去吸引火力啊!
“你成天在外头闲逛,经常连家里的饭都赶不上吃。你娘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每天都要等你。
今日家里有客,总不能叫客人一起等你。上车吧。”
说到这份上,齐仁也不能拒绝。
但京城的冬天冷,他不想晚上多遛半个时辰在外头吹冷风。
于是,齐仁坐在车沿上和车夫挤一处,手头牵着狗子的绳。
马车在前头跑,狗子在后头追。
车夫欲言又止,想劝人进去,但还是忍住了。
小少爷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曲锦言和系统一直趴在侧边的窗口看那只欢快的狗子。
【老六,你有没有觉得,它奔跑的时候看起来有种无忧无虑的快乐?】
【如果它没盯着我流口水的话,我觉得有的。】
【那待会儿下车了你得小心点哦。】
【放心吧宿主,我会待在你身上不下来的,万一有啥事儿,你抱着我往死变态身后躲就行了。】
静王斜睨老六一眼。
阴恻恻磨了磨后槽牙。
没长皮燕子又不是没长腿,为什么一直窝在锦言怀里?
心机猫。
外头,齐仁听着马车里的对话,神色莫名往身后看了一眼。
他爹马车里藏女人。
女人带了个孩子,怕他的狗。
那女人还管他爹叫死变态。
所以,他爹强迫良家女子当外室,生了孩子,今天终于打算带人回家摊牌。
叫他上马车一起回去,也是想让他先跟这女人接触,回去帮他在娘面前说好话。
呵呵。
离家五载。
归来爹成了变态。
放以前,齐仁早跳起来冲进马车揪他爹衣领子质问了。
现在却依旧淡定遛狗,还瞥了眼淡定赶车的车夫老李。
看来李叔也是知情者和帮凶之一。
齐仁抬头望天。
认真思考怎么协助娘打断爹的腿。
他只是养小乖后脾气圆润了些,爹就飘了,以为他是个提不动刀的软柿子。
齐桓还不知道马车里的小曲大人造成了怎样的惊天误会。
他在得意。
要不说小曲大人有点运道在身上呢。
要是他自个儿回去,绝不可能把忍君也捎上。
一马车的人,各有各的心事。
很快,齐府到了。
齐家老太爷年近七十,气势不减,手握一柄黑漆漆的拐杖,立在大门前,怒目圆瞪。
身后,齐夫人,还有护送齐老太爷来京城的几个小辈,个个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怕老爷子年纪大舞不动拐杖闪了自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