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五皇子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表演一套杂耍的冲动从何而来。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从他保持倒立姿势后,突然有一股极为霸道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冲动从腹部开始,横冲直撞往后庭那个小小的出口奔腾而去。
仿佛哼着歌,敲着锣,昭告天下它们要出来啦!
假五皇子脸色惨白,双臂在不住地颤抖,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划过发丝,很快便打湿了一片头发。
他不能动。
也不能说话。
此时他正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屁股,不让那股汹涌的感觉喷薄而出。
但凡有一点动静,力气和意志稍微松懈。
他就完了。
燕国的颜面也完了。
五皇子要是听到这消息,只怕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不足以发泄心头之恨。
静王远远的又问了一句:“五皇子,你的功夫需要这么长的准备才能发出来,本王有点累了,懒得等,咱们比试先中止吧?”
羊柯也发现了不对。
五皇子在搞什么鬼?
但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五皇子状态不好,可能是运功岔气出了点问题。
盛国的静王提的建议倒还不错。
羊柯站起来:“我国五皇子可能突然身体不适,就依静王的意思,比试先中止,择日再续。”
静王大大松了口气,用劫后余生的语气道:
“那本王就先下去了,五皇子瞧着不太能自己动弹,羊使者你们派个人上来接他下去吧。
免得宫人粗手粗脚不小心磕碰了五皇子。”
说完,状似淡定地飞快离开擂台。
曲锦言这会儿没心思琢磨静王今天突然变怂的缘由。
她跟系统打赌,假五皇子什么时候能憋不住当众拉出来。
系统赌的是一分钟。
曲锦言赌的是三十秒。
【老六,我觉得我要赢了。你瞅瞅假五皇子,他憋屎憋得嘴唇都白了。】
【不不不,宿主,我看他意志力还不错。别看他憋得辛苦,其实括约肌还有余力呐。】
那头,羊柯已经派了身边两个年轻些的臣子去扶五皇子下来。
盛国静王都走了。
他们五皇子还在上头倒立,跟个猴似的被人看热闹。
丢人丢到家了!
假五皇子全部心神都在与闸门做斗争。
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过来。
当两个臣子扶住他的双腿试图把他放下来抬走时,出状况了。
注意力一分散。
对闸门的控制有了漏洞。
那些堵在闸门口叫嚣着要出来要出来的东西。
它们如愿以偿,见缝插针,逮到机会冲出闸门,向世人发出欢呼:我自由啦!
“噗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声音从屁股的位置传出来。
格外响亮。
先是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