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郅拍拍他背,缓解他咳嗽,心里头回感到歉意,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哄着沈明舒,顺好毛。
“你再这样,我真的和你生气了。”
“不要说这些话嗷。”
沈明舒瘪了瘪嘴,语气带着失落,小太阳被蒙上了一点雾气。
“不会了,我的错。”陈望郅试探揉了揉沈明舒的头,软了语气。
“哼。”沈明舒承认又被哄到一点点,他摘下陈望郅的手,用力拉着他,与他平视。
“陈望郅,不要踩我的底线,不要骗我,我很好哄,但如果你真的把我弄丢,我就躲起来,再也不叫你找到。”他眼里满是认真。
陈望郅恍惚了一下,眼睛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心却也渐渐变凉。
如果沈明舒知道他母亲的事情,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结果是未知的,但陈望郅可以肯定,两人回不到从前。
他握了握沈明舒冰凉的手,听见自己低低说了句。
小王子
周末回来的这一周就是考试周,期中考占了两天时间,庄桥一脸菜色的去,生无可恋的回。
“考的不好?不至于吧?”秦应许搬着桌子来到教室后方,他拍了拍前面同学肩膀,示意他让开。
“不知道,未知才更恐惧。”
“许虎恐怖如斯,卷子一看就知道是熟悉的味道。”庄桥扛起桌子把秦应许的桌子顶到里面,他整个人萎靡到桌子上,浑身精气神活像抽干了一样。
沈明舒则是裹着衣服,看着陈望郅收拾忙活,安心等待他摆好桌子,捧着热水喝了一口。
“我靠啊,你这么悠闲。”秦应许被堵在座位出不去,回头就看见沈明舒一脸享受样儿。
“你难道要杀了我吗?”庄桥回头看一眼都夭寿。
沈明舒不说话,只是弯着眉眼,手里捧着小丑鱼水杯,咕咚咕咚喝水。
“行了。”陈望郅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力道很轻,伸手探了探额头,感觉到不怎么发烫,但还是给他冲了杯药剂。
“不要不要。”沈明舒躲开,他也是没料到感冒会持续三四天,考试都是强撑着精神过的,好在陈望郅每天都督促他喝药穿衣,要不然不知道还要拖多久才好。
陈望郅不惯着他这脾气,把水放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他。
沈明舒被这一眼看的一僵,自己拿起药喝完了,脸皱在一起。
“笑死,就和老鼠撞到猫一样。”
“也就满哥能治他。”
“滚。”沈明舒比了个中指给他们,把下巴收进衣服里打算睡一觉。
许虎本来进教室找他要忙竞赛的事情,但看他这几天都恹恹的,倒也没把他叫醒,她拍了拍陈望郅轻声说“下午让他找我一趟,让他睡吧,别叫醒他了。”
沈明舒这觉睡的沉,做的梦却不算好,黑色盒子吞噬了他梦境里所有的明媚,接连不断的雨水冲刷着他,尖锐的哭声刺痛他耳膜,他想看清,却被一阵惊雷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