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记得自己向来待政事苟正勤勉。
念及“他”筹备了大婚,也算是情有可原,见桌上有礼部清单,裴渡扫了一眼,花销十分巨大,“他”对那路少爷还真不错。
只可惜,如今享受的人却成了他。
裴渡觉得自己大抵不会再如此,待谁好也该有个限度。
裴渡沉下心处理朝中要事,只是头还疼着,他不由想到方才路锦安情动时害羞的神情,
“往日这时候,孤在做什么?”裴渡随口问。
御前内监如实道:“往日,陛下已歇在皇后宫中了。”
“那么早。”
闻言太监叫苦不迭,都深夜丑时哪里算早呢?
裴渡也意识到了,只是从前他常批阅奏折至寅时,睡个一个半时辰便上朝,顶多午时小憩,现下当然觉得早。
也罢“他”欠下,为何要孤来处理?
“摆驾,昭阳宫。”
听到通传声,路锦安懵懵地支起身,“不是吧…还来!”
“不欢迎孤?”
裴渡打进殿就看见那榻上的少年,嗔瞪着他,那红肿的小嘴噘得老高。
似是心头被轻挠了一下,不怒泛着痒。
裴渡进殿就让内侍宫女离开。
见这阵仗路锦安哪还不知将要发生什么,“哼不要了!节制,你懂不懂啊?”
“不懂。”
裴渡残忍道,将人搂进怀里,本就熟练,如今不抗拒,那动作都透着侵占意味,比平日更粗鲁更充满了欲望。
“唔,你轻点。”
怪异的感觉又涌上路锦安心头,
不一样,真的好不一样,
那暴君往日抱着他时,就像怕他跑了,也怕他生气,紧但不会弄疼他。
但现在这个暴君……
路锦安戳戳人胳膊,委屈巴巴地提醒:“太医说咱们一日不能超过两次!”
“呵。”
裴渡不在意,薄唇还吻着少年的颈窝。
“可孤记得,并未超过…”
想到什么裴渡顿了顿,玩味道:“你倒是用了一次。”
!!!
路锦安想到方才被抠住不放,当即脸红咬着唇,“那又如何?”
“还剩一次。”
“唔!”
不好!路锦安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