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衣、战术背心、被血糊住的t恤,全成了碎片。
秦骁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胸口大面积塌陷,紫黑色的淤血在皮下疯狂蔓延,最深的一处伤口皮肉翻卷,森白的骨茬戳破了皮肤,狰狞可怖。
应淮盯着那处伤口看了两秒。
这傻子,刚才就是用这副血肉之躯挡在了前面。
他伸手扣住秦骁的皮带卡扣。
“啪嗒。”
金属扣弹开。
裤子,鞋袜。
几秒钟后,秦骁赤条条地躺在地毯上,浑身上下只剩下血污和伤口。
应淮脱掉黑色大衣,随手甩开。
接着是那件高领毛衣。
他赤着上身,跨过秦骁的腿,坐到了对方的小腹上。
一冷一热。
秦骁烧得厉害,皮肤烫手。应淮却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便宜你了。”
应淮低语,双手下压。左手按住秦骁的心口,右手覆盖丹田。
金光炸开。
霸道至极的龙气顺着应淮的手掌进入秦骁体内。
“咔……咔吧……”
骨骼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
秦骁塌陷的胸骨在金光包裹下强行复位。碎裂的内脏被这股力量重塑,淤血被逼出体外,顺着毛孔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应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
这是拿命换命。
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秦骁的胸膛上,混进那些血污里。
不知过了多久,秦骁的呼吸平稳下来。
应淮身形一晃,脊梁终于弯了下去。他侧身翻倒,躺在秦骁身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客厅死寂,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
热。
秦骁觉得自己被扔进了炼钢炉。
岩浆顺着血管流淌,烧得每一根神经都在跳。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本能地追逐那抹凉意,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梦境光怪陆离。
他不再跪在冰冷的咸阳宫,而是陷在一张柔软的龙榻上。应淮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近在咫尺,金瞳里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朕的东西,你也敢碰?”
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更多的是引诱。
冰凉的指尖从他眉心一路滑到喉结。
接着是尖锐的刺痛。
应淮咬住了他的喉结。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标记所有权的感觉,让秦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唔……”
秦骁猛地睁眼,从地毯上弹了一下。
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
他大口喘息,视线聚焦。
首先,他光着。
其次,那股无处宣泄的热意,正折磨着他,考验着他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