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呼吸微喘,风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中带着魅惑和渴望。
“今天不想再等待。”
索南双眼猩红,耳后的血脉爆出青筋,他将女人轻轻按在自己肩头。
索南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
“风息,我们结婚好吗?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理智就像一张泡在水里的白纸,看着在水中还完好,实际上完全经不得碰触,一道轻轻的水波就能将它击碎。
他知道汉族人看重这些,如果,如果风息最后没有选择自己,以后,找到想要结婚的人。
他不想风息因为这种事受到任何伤害。
怀中的人像是变了一个人,索南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词。
魔女。
佛经中的魔女,魅惑人心,让人心甘情愿沉沦,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
“风息……”
男人的耳朵最藏不住情绪,红的快要滴血。
耳垂被轻咬。
理智的白纸瞬间化成水雾,男人绷紧的太阳穴开始泛疼。
魔女好似要咬破脖颈的血管。
他侧头强势的吻住柔软的双唇,攻城掠地。
宽大的手掌急切的将风息托起,索南埋在胸前,风息仰面喘息,手指穿过男人湿漉漉的发间。
水面轻轻晃动,像是两人灼热剧烈的心跳。
“宝贝,不要孩子。”魔女的蛊惑声还在轻轻吟唱。
……
两人坐在浅水区,风息慵懒的坐在他身上,趴在索南胸前,嫩白的肌肤在月色下发亮,氤氲在水汽中。
索南低头在她额头轻吻,喃喃道:“风息,总有一天我会溺死在你身边。”
风息的力气被抽干,索南从背包里拿出毛巾,给她擦拭干净,找出新的衣服给风息换上。
手指抵在嘴边,吹响口哨,小黑马踩着哒哒的马蹄声疾驰而来。
幸好走之前将篮子里的虫草都放进背包里,如今挂在马背上,倒也没有丢失。
索南将风息全部包裹在自己怀中,轻吻风息香到心底的发丝,骑马回家。
百米外的山坡上。
夜风吹动草地,长势正旺的绿叶在风中凌乱晃动。
像是笨手笨脚的男人给心爱的女子梳头。
疾风吹劲草这一刻有了实质。
绿叶擦过扎西鼻尖,缠绕出丝丝麻麻的痒意。
他是一名优秀的侦察者,掩藏在草地中,就算离他几米远都很难发现他的踪迹。
他的视线死死的盯在远处的温泉里。
瞧瞧,他引以为傲的视力和侦查力让他看到了什么。
远处两人骑马离去,脸上带着餍足。
“这就结束了?”
“索南,你可真够废的。”
她给的血液,在此时好似变成了浓醋,从心脏流向五脏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