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风息坐在池边的巨石上,温泉水没过她的胸口,水面因为索南的动作变得波荡起伏,激起细细的水花。
水波卷起一股水浪,像是调皮的鱼儿,轻轻触碰她的肌肤。
一滴水珠被卷起,落到风息的洁白如玉的脸上,风息微微侧头躲避。
慢慢的,水面回归平静,风息低头寻找索南的身影。
水波浮动,索南突然在风息面前的水面钻出,风息坐在石头上,男人抬头仰望他的月亮。
水珠顺着男人的短发一滴一滴落下,落在他结实隆起的胸肌上,眼睛里浸着水花,湿漉漉的,眼尾泛着一点红。
风息低头,两人湿热的嘴唇轻碰,又碰一下。
终于找到合适的角度,舌尖勾住,让人忘却一切,索南轻喘一声,风息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身体随他一起沉入水中。
感觉望果节的狂欢快要结束,两人从温泉里走出来,索南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和换洗衣服,给风息擦干。
两人有些餍足的,骑着马慢慢的往回走。
村里的庆典还没有结束,索南和池风息率先往家的方向赶去。
——
这场祭祀庆典持续了两天,两天过后,藏民们正式开始收割青稞。
黄灿灿沉甸甸的青稞被压弯了头,大家手中拿着镰刀,把地里的青稞收割打捆,将今年的丰收带回家。
拉泽家的田地不大,家里人又多,一天的时间,地里的青稞就都收割完。
接下来,就准备把青稞晾干,脱粒收入粮仓里。
拉泽捧着颗粒饱满的青稞,笑的十分开怀。
大丰收啊!他家的青稞长得比别家还要好,往年可没有今年这么高的收成。
她就说,风息是佛祖派来的福星,拉泽捧着手中脱完的青稞粒,有些手痒的想现在就酿一桶青稞酒出来。
拉泽是个风风火火的直性子,想到什么就立马行动,她指挥家里男人把眼前的那几捆青稞脱粒,用水冲洗干净。
洗净的青稞放在蒸锅上蒸熟,将熟透的青稞摊在洗干净的棉布上晾凉,棉布下是酿酒常用的木板,待青稞凉透以后,均匀的撒上酒曲。
这些步骤做完,将青稞装进酒瓮中,密封发酵,再等几天就能喝上清甜中带着一丝苦涩的青稞酒。
望果节结束,一家人又开启新的忙碌,家里的牦牛每天都吃不饱,养这么多的牦牛,要比其他人家付出更多精力。
两个叔叔和旺措轮流在牧场和家中换岗,最近的虫草已经接近尾声,池风息还是时不时跟着一起上山挖虫草。
原本扎西说望果节会回来,如今望果节都过去几天,还没有他的消息,索南去镇上给扎西发电报询问他的近况,扎西身上伤势还没有彻底愈合,竟然又去接新的任务。
日子在忙碌中度过,这天拉泽被宗琼的阿妈请到家中,请她为宗琼做新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