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仁被戳破心思,撇撇嘴,不吹牛皮怎么帮她宣传,又不是人人都有肺病。
两人从风息手里接过虫草,交付现金。
“我替学校的孩子们,还有病人们向你道谢。”
“不用谢,我不是慈善家,我是为了挣钱。”
一百六十元到手,两人走后,池风息照例把收入的三成抽出来,交给拉泽。
拉泽握紧手中的钱,心中的疑惑更深,她的风息不会真的是活佛转世吧。
“阿佳,我饿了,我想吃糌粑。”
拉泽这才回神:“哦呀,都这么晚了,阿佳给你做好吃的。”
——
晚饭后,池风息躺在房屋后面的草地上,慢慢感受木系能量的滋养。
索南拿着一件藏袍慢慢走来,在风息身旁坐下。
他把手撑在地上,欺身上前,风息头顶的月光被黑影遮掩,她慢慢睁开眼睛。
“风息,你最近都在忙,好久没有陪我了。”
索南原本利落地短发,才几天就有些长了,低头的时候露出半遮挡的眉眼,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可怜,嘴角却扬着笑意。
风息撑起身子,起身躺在他的腿上。
她圆长的丹凤眼中带着慵懒,伸手附在索南脸上,索南握住她的手,脸在她的手心轻轻摩挲着。
风息来家里的这些日子,身上胖了一些,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清瘦,脸颊变得更加饱满流畅,整个人愈发的漂亮。
修长白嫩的脖颈暴露在眼前,索南低头,轻轻吻在她的颈窝。
细润绵密的吻向上蔓延,索南亲吻在红润的唇角,唇齿交缠,直到空气稀薄,呼吸变得急促,两人才停下来。
总是忍不住想贴近她,亲吻她,这一刻,索南才晓得什么是“食髓知味”。
索南把风息抱在腿上,风息的额头抵在索南耳边。
“你们藏族人从出生起就有信仰吗?”
索南的声音在胸腔中回荡振动:“对,从小时候起,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告诉我们,要以一颗至纯至善的心,感恩世间万物的馈赠。”
“佛会保佑我们一生平安。”
索南轻吻她的额头,轻声问道。
“汉族人有信仰吗?”
池风息在原主记忆中搜索。
汉族人好像没有信仰,也好似有许多信仰,可能是一个具体的人,或者一个官方的组织。
他们信仰自己的文化。
“应该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