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男人不屈不挠,“你会感兴趣的,有个东西,你绝对会感兴趣。”
“什么东西?”
“一会儿给你发过来。”男人隐秘的笑了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江焕俊秀的眉头微微拧在了一起,到底什么东西值得这个b主动联系他。
男人信步走到了转角,江淮和沈煜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江焕大约是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沈煜的脸色这么差。
他就站在那里,两人看见了也看见了他,连忙走了过来。
他语气是有点揶揄的,“沈煜,你多少岁了。”
沈煜一愣,“二十五啊,怎么了。”
“嗯,等过段时间,你就申请留驻盛京吧。”江焕点头,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煜脑子可能是有些没有跟上的,愣是不懂他家爷到底是弄哪儿出。
是在嫌弃他老了吗?可是他不是才二十五岁吗?怎么就老了,就是说他自己不是都只比江焕大一岁吗?
怎么感觉就像是要被强制退休了了一样。
江淮在旁边笑一声,又看了看紧闭着手术室门,就知道了。
他也意味深长的看了可怜的沈中校一眼,笑了笑,跟在江焕的身后走了。
沈煜有点恼羞成怒了,"绰,又是这样。"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黎漾醒来之后,在房间里面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江焕,揉了揉头发,又把他的外套叠好,这才抬脚朝外面走。
她明明只是感觉自己浅寐了一会儿,却像是做了个梦。
而她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梦了。
只是依稀记得梦境里面有把枪,挺别致的一把手枪,上面雕刻着金色的玫瑰花纹。
黎漾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眼镜。
走出休息室的时候,与此同时,手术室的灯,一下子便熄了下来。
刚才紧紧关着的大门被打开了。
君卿词从里面走出来,交代了顾知许几句。
黎漾看见,他们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迎上了对着她走过来的君卿词。
女人如释大负,取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如她本人一样温柔的笑容,“我的任务完成了。”
“谢谢你。”黎漾郑重的鞠了一躬。
君卿词似乎是有些不适应她的这么大礼,有些急促的去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