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上了,黎漾开始低头吃饭,萧煦就坐在黎漾的对面为她夹菜。
季听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顿了顿,敲了敲桌子,“这几天你的饮食要严格把控,还有没事的话跟我回奥彩利塔检查眼睛。”
黎漾吃饭的筷子顿了一下,抬眸看他,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不是前段时间才检查过吗?”
季听听见这话就来气,“不是让你自己按时按点的检查吗?你自己说说,你去检查了吗?”
黎漾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半响她才说,“我有事,在过段时间。”
季听更加生气了,他转身吼了一声,
“黎漾,你他妈还要不要你眼睛了?”
放弃
季听这一吼,整个大厅里面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了只有黎漾一个人静静说的喝汤的声音。
萧煦蹙眉看向黎漾的眼睛。
黎漾的左眼泛红,在灯光的影响下一般人不仔细看是觉得没什么的,但是还是只要仔细看很明显,就像戴了红色的美瞳的一般,但是颜色却要深。
几乎整个眼白都像浸泡在血里一样。
眼尾微红。
季听说完,看黎漾仍旧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说话了,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开始敲电脑。
萧煦声音温和,他询问似的看着她,“你的眼睛,是怎么了?”
黎漾将最后一口吃完,慢吞吞的擦着嘴巴。
搞完这一切她站了起来,目光向下俯视着坐在餐桌上的萧煦,“跟你没关系吧?!”
她的语气挺轻的,说完又朝着在旁边站着不知所措的邦迪看过去,“普鲁士回来了让他来大书房见我。”
黎漾走到洗手台洗手,眼神扫了一眼坐在那边生闷气的季听,
萧煦被黎漾怼了一直都没说话,直到最后黎漾的脚步踏上最后一层楼梯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总是开玩笑那般轻佻,也没有刚才的那般柔和。
而是真真切切的冷。
是那种一听就知道这人心情不好,这人快炸了但是还在继续的隐忍着的话。
黎漾脚步顿住了,她没回头,只是顿了一下,随即准备继续朝前走。
邦迪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了,没想到,萧煦回继续说,“只是因为我向你表白了所以你才不待见我的吗?”
“别人凶你你什么都不说,我关心你的病情你反倒说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知道从从前开始你就一直都没有想到过我,看到过我,可是我只是想关心你。”
“你怎么能够那么轻易认为我的关心一文不值,就像当年我的命一样,一文不值,那么轻易就被你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