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茗垂眸,想了想措辞,开始说起来。
“黄小丫,她曾经也是个娇纵蛮横的大小姐呢”
许念似乎被触及到什么,过来挨着安茗坐下,黎漾微微靠在游廊的柱子上,赵昀澈坐在他们对面,手里翻着一本书。
“我们家和黄小丫家当时都是月城赫赫有名的家族,两家公司当时在一块竞标地上不相上下,黄家当时是有实力能够拿下的,但是不知为何,她父亲坠楼身亡,母亲也疯了,黄家一朝陨落,也欠下许多债务,后来警察在他父亲的血液中检测到了海洛因。她家,就彻底没了。”
“后来,我听我妈说,她带着她妈躲债主,躲仇家,曾经娇蛮任性的小公主也被磨平了棱角。她妈,应当是得了绝症,她偷班里的钱,给她妈治病,被班里同学发现了,她妈知道此事,气急攻心,去世了,她从日轩转来明德,想重新开始,只是她骨子里的自卑怯弱已经湮灭了她曾经的骄傲。”
“可是她的妈妈明明已经去世了,她现在偷这个项链有什么用呢?”许念歪着头,疑惑道。
“唉,那些债主可不是好惹的。上一辈没还完的钱,下一辈总要继续还。”安茗叹了口气。
黎漾靠着柱子,手中戳着手机,突然出声:“你说,她家里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安茗想了想,道:“不多,当时她家出了这等丑事,也没有闹出去,就上层家族有几个知道。”
黎漾凉薄,跟她没关系的人,她是懒得去深究这些事的,今日找安茗来给许念说这些,也是想让这个傻姑娘提提神,别总是以貌取人,对什么事情啊,都要有一定的戒心。
不训练了
江焕回到o区住所的时候已经深夜12点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那个地方守着,看是否有人居住,或者经过。
奇怪的是,这间房屋似乎被保存的很好,也没人来住。
在月城的望海湾边,邻居几乎没有,只有廖廖无几的几座废弃楼区和小别墅,周围的住户都搬走了,只有这一座空房子。
望海湾附近都是一些工厂,没什么人在这里居住,没什么商圈,没什么宽敞的路,几乎算的上一个废弃港口了。
这几日,江焕派人四处打听这个房子,无一所获。
等到他离开了望海湾,部下才传来消息说,有个老渔民来过,告诉他们,在这座空房子里,曾经居住过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除了这点,那些部下没有在问出其他有用的信息了。
他揉了揉眉心,靠在沙发上,阖着双眼
,突然想起了那日翻窗进来给了他一个过肩摔的少女。
不论是不是那个人,他总得怀抱点希望。
第二天,他便在迷彩服大军里,一眼看到那个露出不耐烦神情的少女。
鸭舌帽遮挡了她大半张脸,可是唇角微微抿着。
江焕今日也穿了制服,不过是和普通教官一样的制服。
他站在江淮的斜后方,江淮手指发抖,帽沿下的额头在微微冒细汗,他家老大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说来巡视就巡视,干嘛打扮的如此隐秘,这里也没人认识他吧,咋说也不会暴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