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昀止错了,错的离谱。
他就不应该用“干”这字眼。
谁能想到萧烬就像只发情的公狼,走哪儿都……
马车停在萧府东侧门。
夜已深,街无人。
萧烬用披风把苏昀止裹的严严实实,从东侧门抱了进去。
随后一个和苏昀止的身形一模一样的人,裹着草席被人抬了出来,一路向着苏府的方向去了。
从萧烬说出那句可以让苏昀止换个身份生活的话后,他就开始准备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今天就实现了。
苏昀止昏昏欲睡,但还保持着几分清醒,以为萧烬把他送回了苏府,在他怀中手脚并用地扑腾。
“放开我,我不回去。”
“好,那就不回去。”
只留在我身边。
萧烬唇角上扬,心情甚好,完全不像刚才付出了大量体力的样子。
反观苏昀止,像条离水的鱼,只能依靠萧烬的支撑才能喘息。
——
“老爷,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正和小妾在被窝里作天作地的苏澈允,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的浑身一哆嗦,人差点跌下床。
小妾慌乱地用锦被盖住身体,有些不满地抱怨。
“老爷,谁呀大半夜的……”
苏澈允心头怒火中烧,他今晚好不容易寻来了偏方,重振雄风了一把,就被一吓回到解放前了。
他猛然打开门,一脚踹了过去。
“尽喊些晦气话,慌慌张张地做什么?!”
那下人在地上滚了半圈,顾不得疼痛,急急禀报。
“老爷,宫里传来消息,说,说大公子他冒犯了皇上,被挑断了手脚筋送回来了……”
“什么?!”
苏澈允大惊失色,“消息当真?那个逆子呢?”
下人连忙指向前院,“大公子在回来的路上就因失血过多,死,死了,是萧将军的人送回来的……”
一听有萧烬的事,苏澈允暗道不好。
“为什么是萧烬的人送回来的?”
下人这才把萧烬有意让人透露出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苏澈允。
苏澈允一拍桌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萧烬在沈卓矜即将临幸苏昀止的时候突然进宫,这不摆明了有意为之?
“还,还有,皇上还说,侯爷把一个不洁之的人进献给他,简直是在打他的脸,罚侯爷一年俸禄,七日不得上朝……”
苏澈允两眼一黑。
怎会如此?
就在这时,前院一片骚乱,紧接着便传来墨青哭天抢地的声音。
“大公子!呜呜呜,你死得好惨啊!小的没用,没能护住您……”
其他下人也看着苏昀止的“尸体”象征性地哭着。
苏府大部分人都被吵醒了,赫然见前院摆放着苏昀止惨不忍睹的尸体,都骇了一跳。
苏秦氏更是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