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听出他话里有话,依然没动,“把话说清楚。”
崔玉衡“啧”了一声,不耐烦地道:“真是麻烦,那我就有话直说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只要你能放过我,条件随便你开,你想要什么都行。”
夜冥沉默片刻,冷声吐出一个字。
“你。”
?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崔玉衡还是没忍住爆发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啊?不就是睡了你一次吗?你至于这么记仇,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不放?”
夜冥纠正道:“是我睡了你。”
说起来两人相识的经过也挺奇葩的,那日崔玉衡和往常一样去花楼玩,老鸨说新上了一批不一样的货色,崔玉衡就让她都亮出来瞧瞧。
然后就看到了夜冥。
据说夜冥本是北岭山的山匪头目,被朝廷的人四处打压后就从良了,为了生存入了花楼做小倌……哦不,大倌。
崔玉衡还是第一次见外形与身份严重不符的人,随即就点了夜冥,本意是想戏弄戏弄他,把他灌醉,不曾想自己先醉了不说,还被他给……
但醒来后据夜冥所说,是崔玉衡主动的,他只是顺势而为。
崔玉衡不信,发了好大的火,立志要反扑回来,结果可想而知,就没成功过。
萧烬随时都有可能“兽性大发”
“不管谁睡了谁。”崔玉衡咬牙切齿地道,“总之这次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你想要我是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娶你的,我们两个没有结果,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夜冥重复了一遍,“你不能娶我。”
崔玉衡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
“但你没说我不能娶你。”
崔玉衡一个趔趄。
“夜冥,你是不是神智有些问题?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以后我都不会再和你见面了!”
“好。”夜冥答应的很痛快。
一副你说你的,我自有我的理解的架势。
“你不与我见面,我与你见面就是了。”夜冥说得一本正经。
崔玉衡:“……”
无法沟通,根本无法沟通。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
“我只对你死脑筋,也只对你特别,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夜冥看着崔玉衡的眼睛,说得十分认真。
崔玉衡愣住了。
“还有。”夜冥上前一步,低头温柔地看着他,“我之所以对你死缠烂打,阴魂不散,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仅此而已。”
崔玉衡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我们在那次之前从来没见过面,你该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
“是。”
崔玉衡笑了,笑得极尽嘲讽,“荒谬,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拿这个逗我?话本子都不流行这种剧情了。”
夜冥仍然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我们之前见过很多次,只是你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