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走两步,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拦腰拉了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沈卓矜重重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皇上非要在这里让自己颜面尽失?”
“沈凌渊,你放开我!”沈卓矜立即挣扎起来。
沈凌渊不仅没放手,还在他耳边低声威胁道。
“皇上如果想在城墙上丢脸的话,本王不介意让十万大军都看看皇上最销魂情动时的模样。
说着真的把沈卓矜推到了城墙边。
沈卓矜看着刚走到大军前的萧烬,面色红白交加。
“沈凌渊,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那皇上是乖乖跟我回去,还是在这里继续闹?”
沈卓矜咬了咬牙,最终妥协。
“放开,朕自己会走!”
沈凌渊松手后,沈卓矜羞恼地拂袖离去。
沈凌渊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又隔着薄雾,看向已经出发的大军,眼底的阴霾逐渐显现。
——
苏昀止起床后,小笼和汤包进来伺候,看到他的两个红红的兔子眼后吃了一惊。
“夫人,你哭了?”
“没有。”苏昀止若无其事地道,“灰太大,迷了眼。”
小笼和汤包对视一眼,看破不说破。
没有了萧烬的日子,苏昀止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完了,他中毒了,萧烬给他下的。
才第一天就这样,那还了得?
不行,得找点事干。
于是苏昀止把萧烬给他找来的琴棋书画等各个师父都见了一遍。
还是不行,浑身刺挠得慌。
他就不信了,没有萧烬在家他还能活不下去了不成?
“小笼,汤包,走!”
“夫人,去哪儿?”
“去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找乐子去!”
小笼和汤包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小笼:“夫人,这样不太好吧?将军刚走……”
汤包:“是啊夫人,虽说奴婢一定是站在夫人您这边的,但,但我们要不要避着点人?”
苏昀止奇怪地看了她们一眼,“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就是找点乐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小笼和汤包只得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那,那夫人稍等,奴婢去备马车。”
坐上马车后,苏昀止心绪烦乱,只吩咐了一句哪里最热闹去哪里,就闭目养神了。
殊不知,他们走后没多久,身后就多了两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