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带过来的!
“你……”
他有很多疑问要问,但还没等他说话,就被萧烬霸道地狠狠封住了唇。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他必须好好惩罚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猫。
苏昀止心中高呼:吾菊休矣!
萧烬的军帐外空无一人,黑鸦和铜雀隔得老候着,生怕打扰了自家将军雅兴。
咳咳,其实跟过于激烈也是有关系的,铜雀倒是无所谓,是黑鸦硬拉着他走远的,生怕会激起他的兽欲。
萧烬叫热水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
苏昀止昏睡了过去,萧烬帮他擦洗身子,看到原本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身体由于跟随军队日夜奔波而变得消瘦,他的神情冷了几分。
又想起黑鸦向他禀报的白日发生的事,一切心疼的怒火都归咎在了某个杨姓副将头上。
他今晚好好疼他
翌日一早,苏昀止是被阿拙摇醒的。
“金大哥,醒醒,不能再睡了,要迟了……”
苏昀止疲倦地睁开眼,看到阿拙的瞬间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
“嘶……”
要不是身体的异样提醒着他,他还真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金大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阿拙有些疑惑。
苏昀止来不及回话,慌乱又警觉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他和阿拙的军帐。
不是,他怎么又回来了?
“金大哥?”阿拙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苏昀止回过神来,连忙穿衣。
“早饭点过了吗?我这就去……”
“金大哥别急,周叔和许叔已经在忙了,今日的早饭是烧汤,比较简单。”
“好。”
苏昀止赶紧穿衣服,但这个过程有些艰难,昨晚萧烬像是真的生气了,根本没收着。
可怜他的小菊。
“金大哥,你真的没事吗?”阿拙扶着他,“你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去了,有周叔和许叔在没问题的。”
苏昀止摆摆手,“我没事。”
萧烬绝对是故意的,一是惩罚他偷偷跟来还不肯现身,二是一定是想让他吃够生活的苦去求他原谅。
苏昀止铁了心要坚强,绝不妥协。
于是他和往常一样,该做饭做饭,该干活干活。
原本以为平静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晚饭的时候,有人来了军灶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黑鸦。
他严肃着一张脸,装模作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苏昀止身上。
“晚饭的笋鸡羹是你做的吗?”
苏昀止都想翻白眼了,乌鸦大哥,咱又不是不认识,装什么?
“是我做的,怎么了?”
黑鸦一本正经地道:“萧将军传唤你。”
周达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这位大人,我徒儿做的菜可是不合胃口?此事错在我……”
黑鸦冷声道:“与你无关,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