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鼓起一个包,不经逗的小结巴,当起了缩头乌龟。
霍舟砚垂下眼帘,腕表显示十点零一分,已经很晚了。
幼年章鱼,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能熬夜。
霍舟砚大发慈悲,放过了梁述。
深夜十二点
淮宁某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独亮一盏通明孤灯。
“铃铃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平静,看文件的男人抬头,不耐烦接通电话。
程屿急音冲进耳膜:“霍总,护士说,梁先生他……不见了。”
霍舟砚站起来,冷若寒霜:“你再说一遍?”
程屿硬着头皮,战战兢兢道:“三分钟前,有护士去给梁先生换输液瓶,床上已经没了人影。”
霍舟砚没来由心慌,暴扣文件夹,低怒:“马上给我滚去调监控!”
程屿汇报:“已经看过医院,以及附近所有街道的监控,梁先生没有离开过病房,他是凭空消失的。”
霍舟砚当机立断:“立马封锁淮宁,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扒出来!”
半分钟后
轰鸣声响彻淮宁,机动车道掠过一道白色残影,玛莎拉蒂c20往医院疯狂疾驰,速度只增不减,连闯几个红灯。
该死的蠢章鱼。
爱乱跑,抓回来,打折他的狗腿。
蓝牙耳机里,传来程屿最新消息:
“霍总,梁先生正在淮宁国际机场候机,飞的是往霁京的飞机,要不要派人拦下?”
飞霁京?
呵,能耐了。
用一颗难吃的苹果,口蜜腹剑,再讲几句谎话,骗他放下戒备,自己偷溜回去见那死人。
梁述就那么在意霍舟行?
霍舟砚越想越气,失神间,拐角处突然开出一辆大货车。
他猛踩刹车,轮子狠狠摩擦地面,所碾压之处,划出一道长痕。
c20骤停,仅差一公分,撞上大货车。
霍舟砚赌气捶方向盘,冷冷道:“让他滚。”
“霍总,那我们……”
“去备机,回京。”
他习惯了(修)
大货车突然急转弯,处于盲区视角的玛莎拉蒂,不断发出汽鸣。
霍舟砚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