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夏?
扎娃娃的声音停止,哭声里好像掺杂着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时辞往前靠近,想听清说的是什么,裴乐屿手疾眼快的扯住他的领子:“你干什么。”
时辞拍开他的手:“她在说话,这里听不清。”
他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蹲在一棵树后面,扒着树探出头。
忽然时辞胳膊往后击去,被身后的人一把握住。
“警惕性不错。”差点被打到脸,裴乐屿松了口气。
时辞没搭理他。
见他没反应,裴乐屿收起玩闹的态度。
“你好狠啊,我这么喜欢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不是不喜欢我嫌我是癞皮狗吗?有今天真是活该啊!啊!哈哈哈哈!活该啊!”她又哭又笑,着魔一般对着那个已经被扎烂的娃娃嘶吼。
“这是被渣男伤心后疯了啊。”裴乐屿唏嘘。
“他只是不喜欢她。”时辞显然不同意他的话,这个女孩的行为处处透露着奇怪。
裴乐屿:“不过,她说那个人活该,所以那个人死了?”
“她扎人之前,塞了一片花瓣。”
裴乐屿摸着下巴,皱起眉头:“扎前塞花,这是?仪式感?”
时辞摇摇头:“还记得餐厅里管家说的吗,小姐为了怀念死去的他,画了很多无尽夏。”
被时辞一说,裴乐屿恍然大悟:“我记得陆艺彤当时还说过,管家说先生格外照顾它。”
“嘘,又有人来了。”
“霍月小姐,这个时间您应该在房间休息。”
是管家。
女孩根本不听来人的话,嘴里不停的咒骂,见她这么不识趣,管家语气带着威胁道:“先生规定您不能来这里,如果先生知道的话,您应该能明白会发生什么。”
好像听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女孩抱紧玩偶,疯狂抽打自己:“不要!我不去,凭什么限制我!滚开!”
霍月的吼叫声越来越大,他被两个保镖架住胳膊,玩偶掉在地上,管家拿出针管扎在她的颈侧,霍月渐渐镇定下来。
餐厅的人见两人还没回来,不禁有些担心。
“他们会不会遇到怪物了?”
“对啊,不是说有鬼在别墅外面飘吗?”
景和也有点担心裴乐屿,刚准备联系他,陆艺彤的声音传来:“他们现在的信息应该比我们多了吧,有点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