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的孩子,不能继续陪伴下去。
时辞没有回答,反问道:“为什么找我?或者说你怎么肯定我会帮你。”
“还记得你拿到的图纸吗,上面的字是我弄的。”
“你不怕这分到其他人手中吗?”
“对我来说,给谁都一样,不过你们从已进门,我就在观察,你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我叮嘱管家让他把这份给你。”
“哦?”时辞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就凭为数不多的见面,还是但方面的,就可以判定?
女人抱起胳膊,对着言其抬抬下巴:“这几天我看了,你很在意他,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很好,被拿捏了,时辞必须承认确实对这个小玩意儿在意。
“成交,不过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舍得,既然知道结局不是完美的,但过程美好,定格在这一刻,那就会一辈子美好。”
再看她离开的背影,充满释怀,可能会有人说,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太不负责了,但是谁又来替她负责,只能自己去负责。横竖都躲不过旁人的评头论足,那就让他们说去吧,管老娘什么事。
临走时,她留下了一个通讯器和一个遥控器。
脚边的小花一直装死,暗戳戳的观察这边。
“可惜了两个小孩。”
“孩子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礼物,不是拌住她向往自由的牢笼。妈妈都是很伟大的女性,她肯定也很舍不得。”
“夫人是极好的。”地上的小花点头赞同道。
时辞照着花花的脑门弹了一下:“你还感慨上了。”
他身处两条小藤蔓抱住自己的头,周围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喂,这里消失后,你会怎么样?”
“可能会一起消失,或者投胎轮回。”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自己的小肩膀,样子看上去有些滑稽。
时辞突然起身,吓他一跳:“你干什么?”
“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匆匆跑到自己的房间里,从角落里扒拉出一个灰扑扑的花盆,轻轻擦去上面的泥垢,他献宝似的捧到言其面前:“你先委屈一下,到时候我再给你换个好的。”
言其看到他如此关心自己,高兴地有点找不着北,不知道说什么话,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也是极好的。”
时辞看他傻乎乎的样子,翘起嘴角,忍不住笑起来,没有星星的天空,此刻却闪闪发光。
“傻乎乎的,好了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言其偷偷在背后吐槽:“你才傻乎乎的。”
十二金人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而且我也没听见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