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好像都被剪过。”林礼舟摸着边缘说道。
时辞:“不是剪刀,这是被硬生生撕开的,这周围线已经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他们祭祀的布吗?应该很慎重的怎么会被允许弄这样?”
“什么祭祀,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些人办事不灵光,耳朵倒是好使。
意识到自己没兜住,林礼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稳重的林医生也有失误的时候。
时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事。”
就是他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搞得人不知所措。
“我们在进这片雾气前,在入口处碰到过这支队伍,他们端着的盘子就是用这样的布盖着。”
见他这么识相,其他人也收起敌意。
林礼舟说错话,有点愧疚,看时辞衔接如此流畅,在心里默默为他竖起大拇指。
“咕—咕—”夜鸟的叫声此起彼伏,雾气笼罩在林子上层,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笼罩在一起,等待时机然后一网打尽。
“夜里气温骤降,先想办法燃火,度过这个晚上,祭祀队的事明天再去查。”林礼舟搓了搓手臂。
阿聿本是世界的一体,周围的温度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是时辞怕他冷,又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这里面好臭!”阿聿皱着鼻子,两只手一只捂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替时辞捂住。
山洞里有些潮湿,他们只在洞穴的前半部分,并没有往里面走,不过臭味是从里面传来的。
有点像那些腐败的人身上的。
“忍忍吧。”林礼舟从兜里拿出几个口罩,他是医生,随身带着习惯了。
时辞弯腰将他放下,让他坐在自己的脚背上:“你乖乖坐好。”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长袖。
“有点破,将就着穿吧。”
他坐在脚上有点不方便,时辞把他抱在林礼舟旁边,坐在他脚上。
还真是记仇。
他低着头给他套着衣服,雾里的面容给他添了一丝神秘感,他的睫毛一颤一颤,好像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阿聿的小心脏快要冲出胸膛,跑到这个人面前大声告诉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悄悄捂住心口,试探让他安静点,生怕打扰到眼前的人。
“好了。”
时辞并没注意到这一方小小的异动,做完这些后继续抱起他。
“走吧。”
章磊在前面带路:“一开始我们都是分散的,都是摸索着一点一点的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