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顿了下脚步,继续往前走:“要么,他本来就属于这。”
时辞看向阿聿:“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他给我枣。”
这是认为他是好人了,倒是符合植物的思维方式。
“对你好就是好人,这句话放在人身上有点不切实际。”
时辞语重心长的教一个植物人类的生存规则:“对于人类而言,所有对你是好的,都是带着目的的。”
阿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真复杂,你这样不会累吗?”
他问的真诚,林礼舟见惯了戴着面具的人,也习惯带着面具生活,突然听到这么天真问题忍不住笑了出来。
“累又怎么样,谁会在乎呢?”他看着前面的浓雾,像是人心看不透,望不穿。
“他在乎。”
他的项链露了出来,阿聿指了指。
林礼舟愣了一瞬,接着笑的更大声了:“你这小家伙,长大了还挺会安慰人的。”
“我没有安慰你,我只是说的是实话,我只会安慰时辞。”他一本正经的纠正他。
突然感觉自己被踹了一脚。
“你们在聊啥悄悄话呢?不带我。”章磊小跑到前面,倒退着往前走。
王大勇本就话少,现在背着妻子更沉默寡言,看着前面四个身影,像是一家人。
凭什么都过得这么好,他做什么都做不好!阴暗的想法在心里肆意生长。
章磊:“哎,你们有没有感觉到突然有些冷?”
“没有啊,你的错觉吧!”林礼舟刻意说的很大声。
“吓我一跳!”章磊被声音吓得踉跄了一下,他正过身走在前面。
时辞和林礼舟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王大勇没有任何反应。
“找到了。”阿聿停在一片树木较密的的地方,这里的雾更浓,看来是进入深处了。
“哪呢?”章磊抻着个脖子四处张望,半个人影也没见着。
阿聿大手一挥,眼前的树自动开出了一条路,后面的并不是人,一片一片的红色亚庇花把时辞的瞳孔染红。
章磊:“这是?”
“他们已经被侵占了。”林礼舟说到。
‘咔滋。’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瑟缩的靠在一颗树旁。
不错,还不算蠢,给自己找好了掩体。
‘啊呃’
“历史又在重演了,来吧,临时搭档?”林礼舟召唤出银刃。
画面突然热血起来,章磊手里也握着一把长枪,通体黑色的倒是与本人有很大的反差:“你们这搭档再加我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