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种子在里面一跳一跳的,这样一看,种子的形状和心脏倒是有几分相似。
“你把心脏给了我。”时辞玩笑道。
阿聿也笑着说:“是啊,给你了,你可要收好我的心。”
屋子就一张小床,时辞一个人还好,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有点勉强。
没办法,时辞舍不得他在地上,阿聿也可以不睡,他不睡就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撑着脑袋看时辞看一晚上。
时辞睡得迷迷糊糊的,胸口热乎乎的,他没睁眼用手推了推毛球,怀里的人哼哼唧唧的把头往深了埋。
“起床了。”刚睡醒,时辞嗓子有点哑。
“不不要。”
时辞睁开眼,在床上愣了一会,彻底清醒后推开人形抱枕,趿着拖鞋去院子洗漱。
这里是偏远地区,设施跟不上发展,用的都是山泉水。
时辞洗漱完,阿聿还没起,他用手碰了碰阿聿的脸,刚洗漱完,手上冷气足。
阿聿眼睛‘噌’的睁开慢慢又眯回去:“你干嘛。”
有点鼻音刚起床声音软乎乎的,后面还带个波浪号。
“你不起,我走了。”
“起!”阿聿欢缓了几秒钟,双手撑着床脸怼着床,屁股往外撅,又不动了。
得,不是不用睡吗?植物还赖床。
‘啪!’时辞一巴掌打在上面,这下是真醒了。
昨天没看到林礼舟,他估摸着也刚醒,今天打算去看看。
时辞到的时候,章磊和他在一块呢。
章磊没他们副作用大,可能是他就经历过一个幻境的缘故,受到的影响小,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在幻境里浪费的体力实打实的反馈到身上的。
疲惫感也是双倍返回的。
章磊:“时辞,你怎么也蔫蔫的。”
“我们多经历了两个幻境。”时辞说到。
“你们在这啊!”
阿聿受到世界庇护,王大勇他没有那么幸运,世界对他发起了攻击,在天地覆灭的那一刻他紧跟阿聿,借着他的光存活下来,之后又跟到这里。
“你老婆呢?”章磊往他身后看去,空荡荡的。
王大勇神色忧伤,语气间满是愤怒:“那些怪物,夺走了她的生命还不够,现在连遗体也不留下。”
他说的字字泣血,时辞都快同情他呢。
“我们快去找我的孩子吧,我害怕”他没继续说下去。
林礼舟顺着他说:“对,尽快找到他们才能结束。”
时辞问他:“你知道在哪吗?”
“这,不知道。”王大勇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往往不起眼的,最容易被忽略,而被忽略的往往是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