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怕植物脑袋打结,没让他继续说:“不管他。”
“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呢?”喊话是祭祀队伍带头的那个人。
那些傀儡脑袋动了动,身子朝前,脑袋却是看着他们的,嘴角咧的巨大,空空的像个无底洞一样,多看两眼就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了。
“麻子!”名字到是对得起他这张脸。
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狗腿子的凑上去。
“村长,您有什么吩咐。”他个头比安生高,弯腰讨好的样子像只哈巴狗。
“你在外面吵什么!?”清脆的巴掌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麻子再回来的时候,左脸有点红肿,肿的连麻子都显得平了。
“村长让你们进去。”他浑身充满怨气,说话时扯到了脸,还抽了一下,他打开木门,转身离开时还白了几人一眼。
安生躺在外面的摇椅上,眯着眼:“继续做你们的事。”
院子里的傀儡转过头,嘎吱嘎吱的关节摩擦音略显惊悚。
他没抬头,只是掀起眼皮,余光扫了时辞一眼又阖上眼皮:“又是你们,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村长。”林礼舟展现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我们那时候有点不懂事,这些是赔罪的,您看这,能不能多多照顾?”
安生没接,林礼舟的手停在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阿聿耐心渐渐被消磨:“死老头!”
头一次被这么不尊敬,安生也不装了,直接坐起身想看看那个小兔崽子这么狂。
他脸上的胡子一动一动的,就要发作,但看到人是谁是一下子噤了声,他被定在原地,一时之间没了动作,第三次了时辞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安生吓的一下,眼睛眨了眨慢慢回神。
语气逐渐恢复镇定:“您是?”
他用了敬辞,一个长辈对一个小辈这么尊敬,即使他可能见过芜果树,但是他是怎么确定阿聿的身份的?
“沃是嫩蝶!”阿聿看见他莫名的怒火充斥着胸腔,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安生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但又不敢说什么。
林礼舟也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没忍住笑出了声。
安生瞪了他一眼,林礼舟努力收住,腮帮子嘬的发疼。
旁边的章磊就没他那么有耐力,阿聿说完他就哈哈哈笑起来,惹得那边傀儡又360度转了一圈,跟摄像头似的。
时辞看了一眼身后的王大勇,从出来幻境后他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到村长家后,精神更是紧绷着。眼神一直往四周看,食指指甲已经被抠烂了。
他在害怕。
‘王大勇’没作什么妖,时辞暂时没再管他,转头故作严肃:“阿聿!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