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林礼舟记得时辞第一场副本,boss一直是一朵花的状态,他从来没见过boss到最后也无法爆发,这两次的共同点就是都有时辞。
只有两次,他还不能草率的下决定。
时辞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用的工具,他们彼此的距离都不算近:“囡囡,你后面墙上的是个什么?”
囡囡下面是一块木板,靠着墙,类似于海岸边的小木桥。
囡囡看着他指着的方向:“那是滚轮,每次他们就是用这个放我们下去,滚轮旁边空着的绳子是不同笼子的。”
时辞看向其他地方发现也有一个滚轮。
“那你们平时吃饭什么的呢?”
“看到上面那个洞口了吗,他们从那送东西。”向春茵说道。
得找个东西,他的笼子最低。时辞看着自己已经破烂的外套:“把你裤子给我。”
章磊下意识捂住:“你干什么,这么多女孩呢!”
“想出去吗?”时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想啊!但是和我裤子有什么关系?”
“用话说不明白,一会就知道了。”时辞把手伸出去,等着他扔过来,幸好他们几个还算近的。
章磊脱下裤子,只剩一条印着蜡笔小新的底裤,女孩们捂着嘴小声笑着,章磊闹了个大脸红。
他把裤子团吧团吧给他扔过去后就蹲在角上一动也不动了:“你用完再给我!”
“知道了。”时辞把视线看向林礼舟。
“我也要!?”向来儒雅的林医生被要求当众脱衣服,属实有点难。
时辞摸了下鼻子,抬眼看他:“你的外套挺长的用这个就行。”
两人都是大高个,手长脚长的,外套倒也行得通。
王大勇真正看到女儿,他那些阴暗心思全都消散了,连忙拖下外套裤子,全扔给了时辞。
时辞把衣服系在一起,系完之后打了个圈,他跪在笼子里,让衣服垂下去,长度刚刚好,他调整好角度把那个圈套在滚轮的把手上,绳子不好拉扯,他旋转的时候身子也跟着扭转。
“有谁的笼子在动吗?”不停地调整让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弱,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滑落,没进底下的水。
“我的!”长时间被关,一想到自由,向春茵的声音也活了起来。
“可是他怎么过去?”林礼舟看着笼子渐渐靠近水平面问道。
阿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时辞:“水不深。”
他是植物,向来对水敏感。
向春茵的笼子已经到达底部:“等老娘出去,一定要好好暴打他们一顿,然后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环游世界。”
她的眼睛闪烁着星星,对未来满是憧憬,就像她的名字,向往,春天,生机。
她摘下头发后面别的发卡,在锁孔里鼓捣了几下,门就被打开了。
也不管裤子湿不湿,水脏不脏,鞋都没穿好,抬起脚就往滑轮那边跑。
“你们等着我这就放你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