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舟:“趁现在还没有人,我们先去二楼实验室找到保险柜,如果真的和时辞说的一样那我们再来一楼找那两个人。”
王大勇:“好。”
“哼!聪明反被聪明误!”安生仰起头,杯子里的红色液体顺着口腔滑入喉咙,脖子上的皮松松垮垮,随着咽下去的动作一颤一颤。
他顶着另一块屏幕,喝完红酒的嗓子声音黏腻:“抓不到你,我还能住不到他?”
监控下,时辞有些心慌,他停在了两扇门前,灭掉的‘平’字,也像是灭掉的平安。
“怎么了?”阿聿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来。
“有人在盯着我们。”
林礼舟心一紧,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暴露于第七人眼下,像个小丑一样。
章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背上,停下到水的手:“我草,那咋弄!”
向春茵:“怎么了?”
“他们好像暴露了。”
向春茵惊疑道:“不会有内鬼吧!”
林礼舟看了看身旁的王大勇,不能是他。
监控下四人好像被按下暂停键,王大勇转了一圈,让安生警惕起来。
安生坐直身体头往前倾,盯着屏幕:“安定,去看看怎么回事。”
太平间的一张床上,白布微微晃动。
“林礼舟继续计划,他在看着我们。”时辞握住太平间的把手:“上了二楼后往右拐,那边有两个实验室,你们往那边走,自然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监控里几人继续之前的动作,安生扶着把手慢慢坐回去:“不用了。”
白布下面的人瞬间平静下来,时辞推门进去,太平间还有很大的空地,却只有二十五张床时辞撇了一眼最后一个床位,垂下来的白布飘了几下,但太平间只有一个排风扇慢悠悠的转。
“你快点结束。”阿聿急哄哄的催人。
时辞抚唇笑了一声:“小树神还害怕?”
“开什么玩笑,是因为这里面太冷了!”他说话的声音确实有些抖,细听还能听到牙齿颤动的声音。
这个温度对植物来说确实不太友好。
时辞走带第一个床前:“冒犯了。”
他掀开白布,尸体皮肤失去血色,苍白冰冷。不过完整度很好,应该都是些刚去世不久的,时辞走到最后一个床前没有立马掀开,而是盯着床下看,死人,不对应该是太平间的死人会给他准备一双鞋吗?
答案显然是不会,安生会为一个死人准备鞋,这个人对他一定很特殊。
和时辞想的一样,太平间是用来储存实验失败或者消耗的材料的,只有最后一个床位是留给留给哥哥的。安生死死的把住椅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浑浊的血液在暗青色的血管里汩汩翻腾,死死的盯着时辞的手,只要他一掀开,安生就立马叫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