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继续加价?”时辞心中疑惑。
聂聪晨听到他的低语,好心解释道:“你觉得他们真的缺钱吗?”
价格封顶一千万,剩下的便是展示你对这件拍品的渴望程度,是否值得为之付出更多。
时辞环顾四周,发现几乎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一些本不该成为配饰的“装饰”。他看到有人胸前别着一枚胸针,白色骷髅手托着一枚眼球,手心还残留着一滴血迹;一位女士耳畔别着一朵红白相间的玫瑰,妖艳而诡异。
突然,他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说道:“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
裴乐屿点头:“好。”
聂聪晨推了推镜框,眯起眼睛,心中生疑:“反应这么大,刚才还斗智斗勇的,不太对劲。”
程学芮也觉得有些反常。她一向欣赏漂亮的事物,刚才时辞的反击令她印象深刻,不禁多看了几眼。
“还是太年轻,经历的大场面太少了。”她评价道。
“我看未必。”聂聪晨低声回应,目光若有所思。
时辞将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回想起拍卖会上那些人的狂热,他们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他摩挲着手中的人鱼木偶,低声呢喃:“你在哪?你不会生气吗?”强压下胃里翻腾的酸涩,他深吸一口气,回到了会场。
章磊见他脸色不佳,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时辞抹去下巴上滴落的水珠,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裴乐屿抢先回答道:“是那个穿军装的人。”
季时完成任务后便躲到一旁清闲去了,看见王妃捂着肚子,心中有些担忧,本想跟过去看看,但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不太合适,况且王也没有发话,便给他那些朋友开了条路。
章磊斜嘴一笑,打趣道:“你老公的人哦。”
听到某个称呼,时辞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情绪渐渐消退。
聂聪晨好奇地问道:“时先生结婚了?”
这问题显得颇为唐突,时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聂聪晨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表情无辜,语调散漫地解释道:“你们交谈的声音有点大,它一不小心就听到了。”说完,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程学芮见丈夫被误解,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轻笑道:“小先生,可不能学狗狗乱咬人哦。”
时辞从鼻腔中挤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认为此刻自己的礼貌已无需再施予这些拍卖会上的人了。
“本次拍卖圆满结束,这位先生请随我交付金额后,便可以取走您的东西了。”主持人宣布道。
姚贤迫不及待地跟着主持人朝后台走去,临走时还被绊了一跤,显得狼狈不堪。
“船还有一分钟靠岸,将会有些颠簸,请各位不要惊慌。各位的房间在人鱼公寓三楼,我先退下了,各位请便。”明岛通知完宾客便离开了。
“你们先去休息,这个给你们,小心。”时辞打算去赴约,他把那件手电筒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