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听得谈凝骨头酥酥麻麻的,他别扭的往旁边崴了一下:“昂。”
暂时哄住了,时辞撩起他额前的头发,在他的眼皮上印下一个吻:“我没有不信任你,你可以理解为你和你的子民,如果你的子民有危险,你会怎么做?”
“帮他们。”
“那他们怎么知道你的位置的呢?”
“我会提前告诉他们。”说完后谈凝才知道时辞是在给他解释。
“快点回来。”
“好。”
——
时辞穿着外套,被裴乐屿拽着往岛上跑。刚才窗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回海里了么?大海平静无波,并没有什么波动。
“我们刚刚准备入睡,就听见有人在尖叫,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些。”他们停在岛口的屋子前,窗户上挂着一个人,脸上的肉已经被啃完了,手臂被拴在窗户上,坑坑洼洼的全是豁口,窗沿上还再往下滴血。
墙上除了喷溅的血,还有一些手印,不完全像人的手。时辞突然想到刚才给他送礼物的那帮家伙,小树苗再一次被时辞骚扰。
“是不是他们?”
小树苗往前凑了凑,叶子摆了摆,像是点头
“哎呦,我去,你这是?”裴乐屿看他指间的小树苗扭来扭去,手贱的拽下一片叶子:“俩技能!”
副本的个人技能上限并没有规定,到是像这种新人,一个副本一个技能,有点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他设计的副本,怎么这么偏爱他。
章磊笑的贱兮兮的调侃道:“你那家还给你身上留了种啊。”
时辞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聂聪晨听见外面的声响知道今晚注定是睡不了了。
怀中的人烦躁的踢了踢被子:“这帮小崽子!老娘不收拾他们不姓程!”
“宝贝,冷静。”
聂聪晨拍着她的后背帮他顺火:“明天一早会长痘,又该伤心了。”
程学芮拍着胸口,深呼吸:“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夫妻俩赶到时就是这个场景,五个人对着一片血肉模糊在聊天,聂聪晨看着小树苗,异种?
“好生热闹啊。”
时辞看向来人,两人穿着正式,像是要去参加晚宴。
聂聪解释道:“哦,穿着睡衣见人是对其他人的不重视。”
“你们的夜生活有些独特哟!”程学芮调捂住口鼻阴阳怪气道。
血腥的场景,他们意料之中的很淡定。时辞并不奇怪,能上这艘船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聂聪晨凑近看了两眼,眉毛微微上挑,时辞一眼就抓住这一动作。
“说说吧。”时辞看着章磊。
章磊心虚的低头看自己的鞋子,不敢抬头。
他给裴乐屿使了一个眼色,结果那小子根本不搭茬,拉着景和瞎逛。
“这天真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