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在换衣服时,门口始终有侍从把守。他轻轻敲了敲门:“有梳子吗?我需要整理头发,准备带头纱。”
男侍从略有迟疑,想到先生对时辞的重视,便应下了:“好的,您稍等。”
待侍从离开后,时辞将门微微推开一条缝隙:“马扁子。”
角落里堆放的箱子轻轻晃动,一个人影从里面钻出来。
“你立刻去一楼,靠近水管的地方有一扇小门,打开它,接应他们。”姚贤控制过水管,正好听到他们要去底层,便提了一嘴。
马扁子连连点头。
戴向宇派他去抢夺青丝,显然是想让他当炮灰。面对这么多人,他可不傻,更何况他对青丝是否真的是高阶道具心存疑虑。船上现在是空的,应下后便往底层前去。
“时先生,您要梳子。”
时辞整理好衣装,站在镜前。镜中的他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和流畅的腰线。虽不似谈凝那般肌肉虬结,但在副本外他也会偶尔锻炼,身形匀称有力,透着一股内敛的力量感。
他知道自己的容貌不差,高挺的鼻梁下,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眼尾微挑,却不显轻佻。浓密的睫毛在镜前轻颤,眼睛与鼻子之间的的痣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英气。他的美不显阴柔,反而带着几分凌厉,不失优雅。
时辞微微扬起下巴,举手投足间,自信从容,他摘下胸口的戒指戴在手上,我来嫁你了。
“哇哦!”达米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他,“可惜我不喜欢男生。”
风吹起头上的薄纱:“开始吧。”
达米安撇了撇嘴:“也算是郎有情郎亦有意。”
船上摆着一台白色的轿子,抬轿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时辞走过一截白色的毯子,坐好后,轿子起。
“演奏。”达米安拍了拍掌,庙前不知何时站了一支乐队,小提琴的长鸣响起,其他乐器纷纷附和。
时辞进去后,只有米非焱后裴乐屿还站在原地,三水已经醒了过来,庙里有其他人,小屋无法出现,只能等海清澈。
‘嫁新娘,迎新娘。’
‘黑海水,白衣裳’
‘月光洒在海面上,鱼儿在歌唱’
‘潮汐退去,新娘变新王’
时辞听着他们的吟唱,掀开帘子,外面天气突然变得阴沉,海中响着嗡鸣声,和着风声,似哀嚎,他知道,谈凝来了。
“落!”
达米安看到时辞走下轿子,眼睛有一丝裂痕:“去看看博士在哪。”
“抛!”
他被抬着扔下井中,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时辞跌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谈凝把他放下:“海水马上会变清,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后,我们重新举办一个属于自己的婚礼。”
时辞来不及说话,谈凝已经游回海里了,道具已经失效,他无法在水中呼吸,其他人也不在,时辞翻出面板,尝试联络裴乐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