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窜出两个人,上手就扒时辞的衣服。
林礼舟本想动手,但时辞从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示意他不要动。
时辞就坐着看着他们弄。
两人被看得有些心虚,扔给时辞两块钱:“算了,我们洗不干净,给你钱你去洗衣房洗一洗吧!”
时辞看了看:“铭牌没了。”
“就是他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远处传来一阵躁动。
时辞心想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一个男生捂着脸,一直眼睛黑了一圈,鼻子里塞了一张纸:“就是他打的我!”
“是吗?”格温眯起眼睛看着时辞。
“我如果说不是,您相信我们?”时辞反问他。
格温并未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时辞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站起身来:“时辞同学因违反规定,擅自斗殴,现决定取消其候选人资格,并勒令离开学院。”决定如此轻飘飘,不需要调查,一句话就够了。
餐厅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神色各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惋惜叹息,而最显眼的莫过于同年级学生们眼中难以掩饰的得意,竞争对手又少了一个。
林礼舟知道时辞自有打算。这次进入副本,是因为时辞需要他的帮助,所以他只需跟随时辞的节奏行动。伊芙看着站起身的时辞,她有些担心。
“我要去找他。”一直沉默的梅茗在格温离开后,突然开口。
“哎……”林礼舟本想劝阻,但梅茗已经迅速收拾好碗筷,转身离去。
几次同桌用餐,林礼舟注意到,梅茗每次饭后都会习惯性地收拾碗筷,将自己座位周围整理得干干净净,碗里从不剩饭。他不禁暗自思忖:“她好像很执着和时辞待在一起。”
梅茗走后,餐厅里只剩下伊芙和林礼舟两人。
伊芙望着梅茗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叹息:“她是孤儿,我猜他和我一样,被时辞救过。”
她缓缓说道:“当一颗干涸的心突然感受到一丝爱的温度,即便那只是他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善意,甚至并非真正的爱意,她也必定会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不顾一切地想要留住这份温暖。”说完,伊芙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笑容,不过不太明显。
“走吧,时辞留了两把钥匙,去看看吧。”
——
时辞被人蒙住眼,坐在车后面,他动了动手,松的。
他挺了挺腰,悄悄往后挪了挪,他旁边明显有呼吸声,再加上司机,车里除了他应该有两个人。
“你们要带我去哪?”时辞试探性地问道。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只有车内轻微的呼吸声。路开始变得颠簸,时辞被颠得有些头晕。
颠簸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从学院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车内的气氛沉闷得让人昏昏欲睡。时辞打了个哈欠,头靠在车窗上,渐渐睡了过去。
他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时辞抬手揉了揉脖子,睡了这么长时间吗?心里有些奇怪,上一次睡得这么踏实,似乎还是在谈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