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数学课后,老师留了一道作业,解不出来的要表演节目,时辞不想社死,幸好还有梅茗,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梅茗在数学方面天赋挺高。
梅茗讲的很细致,时辞望着纸上那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孩子这么厉害。
被夸了,梅茗表情冷冷的的挠挠头:“我喜欢钱,我有一个账本。”
她计算能力确实比较强,时辞并不认为他是不喜欢钱,所以看不懂这些题。
“同学……”一个细若蚊吟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是一个长相很清秀的男孩,头发柔顺地贴在额前。他微微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手里捏着一封信:“我,我……”
他支吾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了时辞一眼,却在与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对视的瞬间,再次低下头,将信封匆匆塞入时辞怀中,随即快步跑回角落,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我知道!这是情书!他喜欢你!”梅茗性子很奇怪,有时很冷淡,有时很活泼,但是这种活泼又和常人理解的不一样,是独属于她自己反差的一种不贴合的形容。
时辞有些无奈,孩子太放纵了确实不太好。这一嗓子引来了其他同学的注意。突然,时辞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每天都把小王子揣在兜里,此刻口袋里是什么在动,不言而喻。
他把手伸进口袋,轻轻探出一根手指。
‘嘶’——
时辞的手指传来一阵刺痛。怎么还生气了?
时辞早就发现这小东西是活的了,每天晚上都是在一道注视下睡着的,想不知道都难,不过早上醒来的时候,它还是在原来位置,时辞也不戳穿它,,终于安奈不住了?
情书没有被打开,而是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毕竟,家里还有个“大醋缸”呢。
“哎!”时辞刚走到那个男孩桌边,就被一帮男生围了起来。学校没有统一的校服,这几个人染着一头黄毛,时辞虽然不认识什么名牌,但也能看出他们的衣服价格不菲,家境显然不错。
“这是什么?”为首的黄毛一把抢过顾圆手中的信封,随意撕开一个口子,语气中满是恶意,“情书?倒数第一还想谈恋爱?”
他的动作和表情夸张得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好,这是给我的,请还给我。”时辞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此刻他依旧微笑着看向对方。
“你不是不要了吗?”黄毛挑衅地扬了扬手中的信封。
“我说了吗?”时辞伸出手,语气平静,“我不记得了。”
黄毛被时辞的笑容弄得背后一阵发凉,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他不想丢了面子,否则以后还怎么在这些人中立威。
有人低声劝时辞不要和马强作对,他家势力也不小,惹不起。
马强听到这话,得意地看着时辞,希望他能识趣。
“势力不小?那怎么没去童话镇呢?”
被挑衅了,马强哪忍得住,直接上手揪住时辞的领子:“你非得逼我!”
梅茗本来好好坐着,看见这幕瞬间不淡定。她搬来一个凳子放在马强身边,然后踩上去:“你。”
马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