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时辞被猛地摁在墙上,脖子被一只大手轻轻掐住,谈斯聿的吻又急又凶,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慢……呜……”时辞试图挣扎,却被他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谈斯聿稍稍退开,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以前他亲你的时候,没学会怎么回应吗?”
时辞的脸瞬间涨红,呼吸急促,他怨念地瞪了谈斯聿一眼,气得抬手锤了他一下。谈斯聿却只是低笑一声,胸腔传来一阵闷闷的震动,他再次轻轻覆上他的唇,动作却比先前温柔了许多。指尖沿着时辞微微汗湿的后背缓缓上移,细腻的触感让他的肌肤泛起一阵战栗。
时辞推开他,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喉结处,哑声道:“去卧室。”
谈斯聿一手穿过他的腿弯,动作迅捷而轻柔,时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他被轻轻地放在床上,时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谈斯聿的眼神中燃烧着难以掩饰的渴望,他的衬衫在刚才的纠缠中失去了两颗纽扣,露出一片肌肤。谈斯聿单膝跪在床边,指尖轻触着时辞那泛红的锁骨,温柔地揉捏着:“看,都红了。”
时辞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下拉,对着他的唇轻轻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调皮:“你不是总说,我们应该等到婚后吗?”
他曲起一条腿,挑衅般的蹭了一下,“这是什么,嗯?”
谈斯聿泄愤的咬住他的唇瓣,一只手顺着往下:“我又没说要做。”
谈斯聿养了一只大鸟,时辞养了一只小鸟。
大鸟的体型庞大,体温有些凉。小鸟被那冰的抖了两下,翅膀胡乱扑腾。大鸟的翅膀强健有力,轻轻一压,便让小鸟动弹不得。小鸟的挣扎显得如此微弱,仿佛一片落叶在狂风中无力地飘摇。大鸟对小鸟的喜爱近乎痴迷,他突然掰开小鸟的两只爪子:“你的小鸟长什么样子?”
他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爪子间的绒毛被拨开,露出一个比小鸟还要娇小的存在。大鸟的喙很尖锐,他小心翼翼的用光滑的那面蹭了蹭,蹭一下小鸟便发出两声微弱的鸣叫,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回应。
大鸟叫了两声,像是在笑小鸟敏感的有些可爱。
小鸟的羽毛原本是纯净的白色,此刻却因大鸟的触碰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大鸟对他简直爱不释手,时不时地就啄两下他,小鸟想我的毛要被啄没了。
小鸟的头脑开始发热,圆圆的眼睛变成了一颗葡萄,水润润的。他看见大鸟的翅膀突然变成了一根光滑的树枝,坚硬而冰冷,硌得它屁股有点疼。小鸟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的念头却是:“木偶还能这样,气死鸟了!”
月亮悄然攀上天际,谈斯聿倚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时辞的手指,时不时地比一下大小。时辞被他弄的有点烦:“干嘛!”
谈斯聿摸了摸扁扁的肚子:“今天中午没吃饭,吃晚饭再睡。”他轻抚过时辞的发丝,眼中还残留着些许疲惫的红晕,俯身在眼尾处亲了亲,“乖,要不然你身体受不住。”
他身为木偶,自然无需进食,但时辞却不同。
“我已经让厨师为你准备好了饭菜,我去端。”谈斯聿说着,便起身准备去取餐。
时辞有些艰难睁开眼,头发又长了些,有些扎眼,他想伸出手撩一撩,身体像散架了一样,胳膊上遍布咬痕
时辞艰难地睁开眼,眼皮像是被胶水黏过一样,头发又长了些,凌乱地垂落在额前,刺得眼角发痒。
他想抬手将头发撩开,胳膊刚动一下,感觉像是被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
他的胳膊微微颤抖,身后已经摆放好了枕头,时辞缓慢地移动着,皮肤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咬痕,连思绪都变得迟缓而混沌。
时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总结出一个道理饿了的男人不能挑衅。
——
“我们就这样等着?”今天已经是副本最后期限了,本来任务是好好活着,但是到现在副本也没什么动静,时辞还有一个支线任务没有做。
自从踏入童话镇,日子悠闲得几乎让人忘了这是个副本。林礼舟被迫佛系,每天无所事事。
“时辞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梅茗自从来到这里,总能不知从哪儿搜罗来各种小蛋糕和饼干。时辞一早被拉去化妆间,没人管束,梅茗又捧着一杯果汁,喝得不亦乐乎。
伊芙看着她日渐圆润的脸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少喝点,妹妹,小心牙齿坏了。”
她不由得想起洛云小时候,也是这样爱吃甜食,只不过洛云从小就像个大人,说话头头是道。可惜长大后,话反而少了。
化妆间。
时辞昨晚吃完饭后就早早睡了,一早上被拉起来做造型,谈斯聿还算有数,脖子上没有痕迹。全身上下也就脖子和脸没有痕迹了,甚至连手上都有一个牙印,跟小狗圈地盘似的。时辞坐在镜前,微微抬眼,镜中的脸清冷精致,化妆师只给他遮了遮黑眼圈,涂了点唇膏提升气色,唇色淡而柔和,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淡的疏离感。
他穿着前天选的那件衣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袖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色袖扣,既矜贵又从容。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焦虑害怕。
小王子也穿上了一件黑色小礼服,乖巧的坐在桌子上,察觉到他好像有点不开心,把手中的玫瑰往前递了递。时辞这才发现花苞好像裂开一点:“坏掉了吗?”
推开门的那一刻,谈斯聿的目光落在镜前那道身影上。暖黄的灯光下,那人周身仿佛笼着一层薄雾般的愁绪,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