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晃了晃脑袋,红眼睛被他晃得有些失衡。
“干什么!”他吼道,“用这种方法杀不死我!”
“没有,有个小虫子。”时辞忽悠他。
最终,时辞的衣服果然不堪重负,左右各五个窟窿,肩膀上留下两道抓痕。
高耸的哥特式钟楼在血色月光中投下阴影,指针指在十二点上,生锈的齿轮发出沉闷的呻吟,两侧的青铜大门,巨大的十字架上绑着天神和神父。大门自动打开,雾气围绕在四周,红眼睛推了一把时辞。
“快点进去!”他有些不耐烦,还有些兴奋。
“你只抓一个人,你们够不够吃?”时辞问道。
“哈?”
“莱特。”金属门把手微微转动,一个男人踱步而出,他随意将长发束在颈后,他抬手调整右眼的金丝单片眼镜,黑色的燕尾服袖口露出半截苍白的腕骨,暗红色的袖口微微闪烁。
“你好,我叫莱德,莱特有些无礼,我代他向你道歉。”他指的是时辞的衣服。
时辞:“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救了阿尔和希拉?”
“是。”时辞点了点头。
“你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本来想请你来做客,结果却弄成这样。”
时辞跟着他进去,宽敞的客厅站着一排红眼睛,手里各有一套衣服。
时辞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怎么每次和衣服过不去?
“这是我让人准备的。”莱德有些跛脚,他拄着拐杖做到沙发上,“如果有不喜欢的,再让人换一批,或者按照你的衣服重新做一件一样的。”
“就这件吧。”时辞随意选了一件看起来不是那么繁琐的黑色衬衫。
“请跟我到这边来。”
莱德拦住侍从:“等等,带上这个。”他丢给他一个口笼。
“见笑了,低级的吸血鬼,控制力很低。”莱德微笑着对他说道。
时辞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他轻轻的脱下衣服,镜子里,两边的肩膀有点微微渗血,他抬手蹭了蹭。
“斯!”这次伤口恢复的有些慢,衣服摩擦的有点疼。
“时先生。”是刚才那个带他换衣服的人,“我送来了药膏。”
时辞穿好衣服,开门,眼前的人眼睛比刚才见到的更红了。
他松了松鼻子,香甜的气息钻入鼻孔。
“谢谢。”
时辞换好衣服后,几个人都已经在客厅做好了。
莉莉娅有些纠结的看向时辞。
“怎么了?”
“我把扇子弄丢了。”莉莉娅怕他误会自己,“我一直好好的放在包里,来这之前还在,结果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