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饭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时辞看向3号。
“你……”
“没话就不要硬说了,我们知道你的嘴是好的了,不用证明了。”伊芙看向他身后的‘替罪羊’,成功把所有人的眼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毕竟嘴上不饶人,和动过手的人,大家还是分的清的,尤其是墙头草,风轻轻一吹就往一边倒了。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用完午餐就会自己房间休息了。
“目前游戏暂时未涉及到身份,大家多留个心眼。”林礼舟说道。
外面的雨越下越急,那些‘替罪羊’依旧站在椅子后,时辞看着楼下收拾餐具的仆人:“按照现实中狼人杀的规则,狼人杀人的条件是天黑。”
他转过身倚靠在栏杆上,举起手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雨过天晴。”
“那么天黑有可能会雨停。”林礼舟猜测到。
“也有可能两个条件不会并行。”伊芙说道。
景和:“先休息,下午应该还要继续游戏。”
“你俩……还要住一起吗?”林礼舟指了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对哇,对哇。”裴乐屿夸张的点了点头,还举起手晃了晃。
“走了。”时辞眼不见,心不烦,推开主卧就进去了。
“走吧,走吧。”景和有些窘迫的捂住脸,推着裴乐屿进了11号房。
伊芙的房间在时辞隔壁,她简单道了个别就回房间了。
林礼舟看着紧闭的11号房,幸好他们住在11号,要是两人在隔壁,不知道隔音好不好,年轻人火气旺盛。
时辞躺在床上,雨声淅淅沥沥,困意染上心头,他半抱着被子,昏昏欲睡:“我有点困了陪我一起吧……”
时辞渐渐没了声音,朦胧之中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脸。
“午安。”
——
雨声渐渐放轻,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白的帘子,照在时辞的眉眼之间,影影绰绰。
“宝贝,该起床了。”温柔低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嘴唇被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原主人身上的香气,时辞侧了侧头,把脸埋进去,哼哼唧唧的不愿起床。
这还是他恢复记忆后第一次有起床气。
谈斯聿宠溺的哼笑一声,抬手转过时辞的脸:“太阳都晒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