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也想找她。
外面。
“你老公!”裴乐屿指着角落里的花说道。
角落里,一簇小小的无尽夏静静开着,蓝紫色的花球在风中轻颤,像是谁不经意遗落的梦。
时辞有些无语。
“啊!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
第七场雨
后院,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脖子上的抓痕处还在流着血,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林礼舟:“看他的眼睛。”
很正常,应该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死的。
“是7号。”时辞看向发现尸体的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4号看着地上的尸体,他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愣愣的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啊?哦哦。我我本来站在大门口想看看外面有啥,结果看见了一个女的,她穿了一个黑裙子,有点像女管家穿的衣服。”
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往人堆里扒了两眼:“她!”
“我看见她也跟过去了。”4号指着白希,“然后过了五六分钟,她先出来的,又过了一会,没看见再有人出来,我就悄悄过去看了一眼,结果没看到女管家,只看见了7号。”
白希挑了挑眉:“所以你觉得人是我杀的喽?”
“不是你是谁!”
白希哼笑一声:“真奇怪,两个人一起,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他没必要说谎。”伊芙冷冷说道。
“我想大家都忘了一件事,女管家离开后,国王游戏就结束了,现在是狼人游戏。”白希好似以暇的看着所有人。
“所以现在谁都可以说谎。”她捋着一绺头发,眉眼弯弯的看着时辞,嘴巴无声地动着,“对吧,时辞!”
时辞看着白希,皮囊下的芯换了回来,不得不说希拉瑞莉为了说服他,单独设了个游戏,真是辛苦她了。
“啧。”
“怎么了?”景和听见身旁的人的动静,小声问道。
他摩挲着下巴,偏头凑到景和耳边:“一开始那沉稳的样,不像她。我感觉这会儿的白希才对味了。”
“芯换回来了,现在才是真白希。”景和说道。
“那现在怎么说?”林礼舟看向时辞。
其他人也砖头看向时辞。
“随便说。”时辞脸色有些不好,外面出奇的干燥,潮湿的空气是唯一证明刚才确实下过雨的痕迹。
长桌上已经备好午餐了,餐盘旁边依旧放了一个小蛋糕。这次的是芒果小蛋糕。
小蛋糕做的精致可爱,圆润的奶油顶上缀着几粒新鲜的芒果丁,时辞的银勺陷进绵软的蛋糕层时,里面还有流动的芒果酱。
他看着勺间的果肉怔了一瞬,最爱与最恨的滋味同时在舌尖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