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靠着柱子,一动不动,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晨曦微露,他拖着僵硬麻木的身体,又去了另一个地方。
章磊是希拉瑞莉为时辞复制身体的源头,他得找到他。
天台上风很大,吹乱了他本就凌乱的头发。
“汪汪!”
谈斯聿被一声狗叫声吸引:“易拉罐!”
他有些激动地在它周边搜寻了一圈结果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只有你自己吗?”
“汪!”易拉罐跳起来,前爪扒住他的裤子,“汪汪汪!”
谈斯聿解开它脖子上的链子:“走吧,我先带你回家。”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谈斯聿一直没回家,他在花店为易拉罐搭了个窝。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手里的刚晾干的花:“啧!别闹易拉罐,好不容易养活的一盆,我得给你老爹做耳钉用。”
他小心翼翼的把它铺在干净的培养皿中,然后将它封到了玻璃里,玻璃的温度很难控制,温度太高可能会烫烂花。
‘铃——’门口的风铃轻轻响起。
“你好,有没有无尽夏?”
作者有话说:
[吃瓜]
静电效应·终焉
时辞看着眼前抱着不撒手的一人一狗,有些好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再走。”谈斯聿鼻子囔囔的,明显掉过眼泪。
时辞听到他的嗓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男人哪露出过脆弱的一面,他抚摸着他的头:“我一直都在的。”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谈斯聿仰起头,哭过后眼下的红痣更加妖冶。
时辞手指搓搓他的耳朵:“你忘了我是神,我想来找你,但是我被困在了天上,我看着你漫无目的的,我在天上也急的团团转呢。”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谈斯聿,平常听他小乖小乖的叫,都忘了自己比他大。
“你听到了吗?”
“嗯。”
“你还记得十二金人的霍月吗?”谈斯聿牵着时辞的手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时辞:“记得。”
“我刚进入副本,是在花店,我本来想找你们,但是突然来了一位客人,就是霍月,而且对话的内容和当时一样。”
时辞反扣住他的手:“静电效应的因果关系类似蝴蝶效应,如果我们能从源头掐断,结局也许会完全不一样。”
谈斯聿:“那骨灰不见了,是不是说明他们也还活着。”
时辞挑起脖子上的挂坠,眯着眼透过戒指看向他:“明天去看看。”
——
“你好,有没有红玫瑰!”风铃发出剧烈的摇晃,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孩走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