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凌千祝细细的哭声:“我差点死翘翘了,那枪管已经抵住我的脑门了,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徐凌昭轻声开口:“以后这样的情况,不会出现了。”
夜晚的帕西菲卡总部大楼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忙碌着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但顶层总指挥的休息室却是十分安静。
徐凌昭轻轻推开门,听见动静的褚京则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从床上坐起,他的双眼通红,手死死抓住被子,看见来人是徐凌昭后,他便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低落在被子上。
徐凌昭坐到床边,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入怀里,她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声音沙哑:“对不起,让你受到惊吓。”她拿出手帕温热地擦拭着他的眼泪:“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
哭声更加猛烈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全部倾诉,褚京则将脸埋在徐凌昭的怀里,肩膀颤抖,他此刻说不出一句话。
徐凌昭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抚的信息素充满整个房间,她爱他,可她总是让他等,还差一点让他受到伤害。
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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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决定还是随榜更新啦,昨日太忙啦,好不容易写了两千多个字,但是个人觉得质量不好,我会回头修文的,课业有些繁重,而且我没有存稿,日更的话不能保证质量,如果有时间我会日更的[撒花][撒花]谢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宝宝门[摸头][摸头]
“不哭了,不哭了,没事了已经。”徐凌昭轻声安慰着怀里的人,学着atriarch那样亲吻他的额头,轻轻摇晃着身体,此刻无声却胜过有声。
良久,褚京则情绪平缓下来,他伸出手握住徐凌昭放在他腰间的手,小声抽泣,他抬起通红的双眼看着面前正温柔望着他的人,小声说:“渴?要喝水。”
他听见徐凌昭轻笑一声,脸有些红:“你不能笑话我。”
“嗯?我没有笑话你呀宝贝,我是觉得你可爱。”她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我以为你是水做的呢?”语气亲昵,她单手抱着褚京则从床上起来,修长的手指拿起水杯接好一杯温水后将它轻轻抵住褚京则粉嫩的嘴唇:“张嘴,我喂你。”
褚京则眨眨眼睛,顺从的将嘴张开小口喝着温水,他的余光看见徐凌昭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眼神太过直白,他将水杯轻轻推开,低着头:“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想你。”徐凌昭的回答简短直白,她的目光瞥向浴室:“我帮你洗澡。”没有等他回答她就将他放入浴缸,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衣服纽扣,温热的水覆盖他的身体,她眼里没有情欲只是伸出手抚摸他被人挟制住时的抓痕。
“疼吗?”徐凌昭眼里充满自责,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她没有继续想下去,就算那样的事情发生了,那她会替褚京则抹去那段记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热气蔓延在两个人的脸上,她的手抚摸上他柔软的脸颊。
褚京则歪着头将脸贴紧她的手心,握住她的手:“那你会嫌弃我吗?”他缓缓开口,“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在别人眼里我一无是处,不能帮助你什么。”他想起姬存希说的话,视线向下看去避开了徐凌昭的眼神,“还要你一直来保护我,我是不是你的累赘?”
徐凌昭猛的将他抱入怀里,埋在他的颈窝处:“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只觉得我拥有你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失去记忆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她声音闷闷地,“为了保护你,我才想变得强大,你从不是我的累赘。”
她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在我还是一个低等公民时,你是联邦总指挥的儿子,但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从前我们聚少离多,你等了我四年,你从来不是一无是处而是很温柔很勇敢的一个人。”
她将他的手背贴在心口:“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你等待,无论我们什么时候遇见,我都会爱上你。”
手背传来徐凌昭心跳的声音,手心是她灼热的体温,褚京则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抬头吻上她的嘴唇,而她,热情地回应着他。
水面摇晃,浴缸里不断溢出水,唇齿交缠间是抑制不住的呻吟。
徐凌昭抱着浑身酥软的褚京则从浴室里出来,此刻的他眼波流转,害羞地头埋入她的怀里,二人躺在床上紧紧相拥。
褚京则伸出手抚摸着徐凌昭的耳垂:“可以和我说说,你经历了什么吗?”感觉她变得比以前霸道了一些,眉眼间似乎多了一种让人难以言说的悲伤。
徐凌昭任由他抚摸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不困吗?”
“不困的。”他的眼睛亮亮的,比起困意他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想知道对方的一切,想和她融为一体。
看着他好奇的摸样,徐凌昭嘴角微勾,将下巴抵在他毛绒绒的发顶,轻声说着她在帕斯菲娅的一切,包括她的母亲,包括她的精神力,以及向虫族复仇的计划。
虫母散落在不同的位面,如果她去往其他位面杀死祂,那她会丢失记忆,再次拥有另一个身份,她低头看向褚京则,她不愿让他再次等待她。
或许,她可以用本源力量带着他一起去往其他位面,除掉虫母的分身后记忆会恢复,等将希特娅思和其同党拔除,这个世界将是她的固定锚点。
只是一切还需要时间去规划,确保万无一失,徐凌昭闭上眼睛,妈妈将她的本源力量分给了她一半,精神识海布满了精神力,此时的她,足够强大,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杀死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