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本想从这二人身后默默过去,走近之时,一个丫头的疑问幽幽飘到陆颂渊耳中。
“将军当真不·举?”
三人一同怔在原地。
陆颂渊长眸微眯,斜晲向那二人。
紧接着便是另一位婢女的声音,“对啊,是从后院传出来的!昨夜大婚,将军如何公主自然最是清楚!听说连水都没要……”
“啊?公主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岂会受这种苦,这简直和守寡无异!她会不会与将军和离?”
陆青越憋着笑看了眼陆颂渊。
“这谁能说得清。”
婢女下巴抵着扫把,“若是不想的话,公主也不会让阖府上下都知道吧,怕是已经有了那心思,不过宫中也传过二人两情相悦……”
阖府上下,几百个人。
这身后还有外人。
眼见陆颂渊脸色越来越黑,陆青越连忙上前呵斥道:“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脑袋不想要了?”
那俩婢女回头,对上陆颂渊似冰封的眸子,皆是吓了一哆嗦,连忙跪下请罪,“奴婢胡言乱语,将军饶命啊!”
“将军恕罪,将军饶命啊!”
陆颂渊道:“绑起来。”
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陆颂渊面色黑如夜。
袁威看了一场好戏,以为是二人之间的小情趣。
他眼神复杂,告辞道:“老臣先行告退,不打扰将军处理家事。”
陆颂渊微微向后偏头,点了下头。
管家带着袁威走后,陆颂渊道:“绑好了,推我去寝殿。”
“是。”
陆青越随手薅了根树叶子叼在嘴里,推着陆颂渊绑着那两个婢女往寝殿走去。
结果寝殿内外找了一圈都未看见景回,陆颂渊食指不耐地点了轮椅。
“陆将军?”
阿颜带着几个婢女搬着酒缸,从廊下走来。
“嗯。”
陆颂渊问:“殿下去何处了?”
阿颜走进屋中看了看,说道:“方才还在这儿的。”
阿颜看陆颂渊脸色不对,看了眼陆青越身后之人,迟疑问道:“将军找公主有何事吗?”
“这是干什么呢?”
景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众人一同转身看去。
今日她并不出门,只用凤翎和合簪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一身水洗蓝裙穿在身上,腰间一根飞鹤腰封,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
她脚步轻盈,飘似的来到陆颂渊面前,歪头瞧了瞧那两婢女,问道:“咦?这不是我派去报信的人吗?她们怎么惹你了,竟把人吓成这样。”
陆颂渊抬眼看向景回,问道:“你让她们报的什么信?”
景回笑道:“你听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