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关怀,并未受伤。”
景文帝问道:“此次你及时阻止国库损失,又拼命救了朕的阿珠,朕要重赏你,你可有什么心爱之物吗?”
陆颂渊面上受宠若惊,行礼道:“不敢,臣所做都是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他说着看了景回一眼,“陛下肯让臣陪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无恙,便是陛下对臣最大的恩赐了。”
他说完后,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景回眼神复杂地看着陆颂渊。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装啊。
婚前她知晓陆颂渊另有所图,如今倒是愈发看不透他所图为何了。
毕竟身有疾还能拼命护住一算不上相熟的人的做法,实在令人费解。
景文帝端起茶杯饮了口茶,瞥了景回一眼,才说道:“按照祖宗礼制,你二人成婚后,阿珠应当跟着你回北境。但前日她受伤之事过后,朕还想让阿珠多陪在朕身边几年,你便陪着她一同留在京城几年吧,顺便养养你腿上的伤。另,依照你的战功,早就可以封侯拜相,但现下你身子不便折腾,便先在朝中挂职,做朕的禁军统领吧。”
陆颂渊在上京,已然是超一品,这禁绝统领职位虽是不高,但所做皆是围绕景文帝,并且需时常出入皇宫,甚至掌握上京兵力布局。
陆颂渊对此求之不得,他状若思考片刻后,说道:“臣谨遵陛下旨意,只是北境若有战事,还请陛下准臣回去守国门。”
景文帝深深看了陆颂渊一眼,“朕有爱卿,乃之大幸。”
“陛下谬赞。”
两人各有心思,景回眼神在他们之间看了看,问道:“父皇可派人查过深山之事?”
“御史台的人查过。”
景文帝收回目光,毫不吝啬的从另一边的匣子中拿出几张证词递给景回,“阿珠看看。”
景回拿过来翻开,只见上面写的与白智拿给景回的证词基本一致。
可见这群驼风人要么便是说的实话,要么便是身后之人太过厉害。
“死局。”
景回放下证词,“但终可破。”
景文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说道:“说得不错。阿珠,此事朕还是交给你,年前给朕查清楚。”
景回领命:“是!”
景文帝看了陆颂渊一眼,对景回说道:“虽然成婚了,但功课不可荒废。阿珠,你懂朕的意思吗?”
景文帝励精图治,掌握朝政多年,各皇子如何心思,如何动向,哪怕他足不出养心殿,也能知道个十之八九。
此时朝局不稳,必要时有人需为景文帝的顾命大臣。
景回最为合适,她心知肚明。
她起身行礼道:“儿臣明白,儿臣遵旨。”
“纵有千万奇人,都不及朕的阿珠万分之一。”
成婚之后,景回自认为已经长大了,现下听见这般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父皇!”